战后的中州陷入了漫长的休养生息中,斗气大陆的天道也因为重鸢死亡返还的部分本源而慢慢自我修复着。
药璃被那三位强硬地按在床上休养了六天,伤口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人都躺软了。
而且养伤是假,联手压她才是真。
四人这六天几乎都呆在同一个房内,足不出户,周围的人再迟钝也都从这些年的蛛丝马迹给猜出来了点,再加上这六天的闭门不出,那简直就是实锤了。
“唔……不行……我要……出去……”
药璃洁白的背上布满了三种不一样的噬痕,后颈那一块最为惨烈,重重叠叠地印下了三个刺入皮肉的噬痕。
噬口边缘泛着深色的淤紫。
女人趴伏着要往床边爬去,颤颤巍巍的手刚摸到床沿就被一条粗壮无比的蛇尾给紧缚着腰际拖了回来。
美杜莎卷着药璃带到怀中,一边轻抚着她,一边张嘴死死地
含咬住她的唇。
可怜的药璃嘴皮子都被咬破吸肿了,她无力地推拒着女人的肩,刚喘口气就又被一旁的古薰儿给重新堵住。
最后是云韵从一旁端来一杯水将她解救下来。
“先让她喝点水吧。”
古薰儿放开药璃,细细喘着气。
美杜莎缚在药璃腰间的蛇尾也稍稍松开了一点。
云韵膝行着上床,左手轻柔地搭在药璃的后颈,右手端着玉杯凑到她红肿不堪的嘴边。
药璃微微偏头,哑声道:“不喝了。”
“不累?”
云韵柔柔的笑着,眼底蓄着意味不明的暗光。
药璃心下一紧,连忙凑过去含住杯沿,就着云韵的手将水喝完。
嘴边挂着点晶莹的水珠,云韵便低头将那点水珠含去,起身前又在她嘴角舔舐了一下。
“休息好了?”
美杜莎突然凑到她耳边咬了一下。
她只是喝了一口水!
药璃吓得花容失色。
“没有!我们也该出去了,我还得把你们介绍给族人呢。”
这件事一直从成人礼拖到了现在,虽然族内有些都心照不宣了,但还是得和族老正式说一下。
毕竟古沅那边都同意了,她再不早点说事,难免会同时引发古族、云岚宗和蛇人族的不满。
三人默默对视一眼,细想一下觉得这件事不能再拖。
“好的,那我们便出去吧。”
松开尾巴,三人都起身去找自己的衣服换上,药璃劫后余生般瘫软在床上,一点也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