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云,我好像真的有点发烧。。。。。。”
有气无力的声音从胸口传来,边云轻轻叹了口气。
“坚持一下,好吗。他们现在应该会把我们带到集体关押外来人员的地方,中途肯定是去不了医务室的。”
边云语气难得温柔,像哄小孩一样。
自从师父走后,霄燃便没再生过大病,现在突然来这么一遭,她有点想沈清荷了。捏紧换衣服的时候从裤兜里挂到脖子上的平安玉,霄燃凭着本能往边云怀里埋了埋。
平安玉已经从玉色变成了红色,可惜霄燃现在没有精力关注平安玉的颜色。
边云也没多说什么,把她往上搂了搂,能让她靠得更舒服一点。
本来一个油嘴滑舌的小女孩,第一次见她的那天下午看起来那么美好有生命力,除了有的时候说话不太好听、人还有点笨之外,其他地方没什么毛病。
现在这样一个人病恹恹地窝在她怀里。她不喜欢。
霄燃该是鲜活的,像她的名字,即使在冬天也能顽强地燃烧。
跟着前面两个人在镇子里东绕西绕,最后在一个看起来非常破旧的老楼面前停下,眼前的牌匾上写着“悬壶济世”四个大字,里面传出一股草药熬制的苦味,看起来像个中医诊所。
中医诊所,倒是出现得合情合理。
边云有些惊讶,是她猜错了?这两个人真是外地人?
那他们为什么会住在三楼?
男生扭头说:“到了。”
之后便扶着身边的女孩子走了进去。
边云搂着霄燃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去。
他们如果是外地人,又是怎么知道这里有诊所的?
边云给顾无咎发了个位置,之后把手机放进兜里,握住刀把,走了进去。
里面有一个老人,正坐在木桌子前给女生捏着脚踝,问他们脚怎么扭的。
另一边的炉子上煮着药,浓郁的药味充斥着整间昏暗的诊所。
很快,老中医起身在后面的药柜子里翻翻找找,拿出几味药,研磨之后做成贴,贴在女生肿起的脚踝上。
男生把女生扶到门外的木凳子上休息,示意边云可以带人过去了。
边云把霄燃扶到老中医对面的木椅上,拿出右手给他把脉。
边云听他小声地自言自语说着经脉不通、强行冲破、经脉受损之类的话,以为霄燃伤的很重,问道:“她怎么了?”
老中医沙哑的声音混杂着药罐子的咕嘟声,“脉浮紧,风寒束表,寒邪闭阻肌腠,营卫不和,故而身热恶寒,乃是受凉外感所致。我开几味药,回去煮给她喝便好。”
说着,他从凳子上起来,再次走到药柜前翻找。
边云全程盯着他,没有任何多余、奇怪的动作。
可现在的正常,反而显得更加不正常。
寨中分为医、蛊两个派系,其中边云小时候便是修的医。虽然没修多久就外出求学,但是简单的草药和功效还是能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