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捨得和姜棠分开,但明天上午还可以见到姜棠,他对明天多了几分期待。
送姜棠回宿舍前,他要把礼物送给她。
沈修年拿出一个漂亮的银色小礼盒,打开,里面是一条散发莹润光泽的珍珠项炼。
姜棠不太懂珍珠,但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条珍珠项炼很好很贵。
原来好的珍珠真的会发光。
沈修年平静的说:“早上看到你穿这条裙子,我觉得缺了条珍珠项炼。”
姜棠心软软,她很难形容这种心情。
他早上觉得她缺一条珍珠项炼,晚上见面的时候就送给她了。
他完全把她放在心上。
这种感觉真的会让人沉沦。
沉沦的点不在於珍珠项炼,在於关於她的任何事情,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並且会立马去做。
呜呜呜。
姜棠眼眶发红,她好想哭。
系统也高兴的想哭:“好贵好贵的项炼,棠棠你的人设稳了。”
姜棠瞬间警惕:“有多贵?”
沈修年之前送她的红宝石方糖项炼和蛇骨项炼就很贵了。
统统也没感嘆很贵很贵啊。
所以这珍珠项炼到底有多贵啊?
系统支支吾吾:“它和红宝石方糖项炼价格差不多,就是多了个0。”
姜棠要晕过去了,这叫价格差不多吗?
她被价格衝击的呆滯的时候,沈修年已经把珍珠项炼戴到她脖子上了。
沈修年仔细端详,非常满意:“棠棠,你很適合戴珍珠。”
莹润的珍珠衬得棠棠肤色更白更润泽。
姜棠失神的想,这么贵的珍珠项炼,所有女生都会適合戴。
她抱住沈修年轻声撒娇:“沈修年,你干嘛送我珍珠项炼?”
沈修年看著姜棠,姜棠的眼睛里好像盈著一汪水,现在这汪水里清晰的呈现出他的倒影。
她脸上又露出那种被触动的动容。
感动,惊讶,动容,但是无措少了点,更多的是惊讶。
果然,他只要一直送她礼物,她就会慢慢的习惯。
当收到礼物成为常態,总有一天,他送她礼物的时候,她脸上只会剩下开心和惊喜。
“因为你缺一条珍珠项炼。”
“因为这条珍珠项炼很適合你。”
姜棠惊讶:“就这么简单?”
“对。”
沈修年觉得为女朋友准备礼物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