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野:“?我为什么要打你?”
他有病吗?
他打死自己也不会打姜棠啊。
姜棠已经不想再和江迟野纠缠,她擦擦眼泪,哽咽著说:“江迟野,你以前帮过我很多忙,我真的很感激。”
“你以后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义不容辞,但我们真的不適合做朋友。”
姜棠拉著宋绪的手跑了。
江迟野看著姜棠慌乱离开的身影,眉头紧蹙,他嚇到姜棠了?
他想起姜棠生父的尿性,眉头皱的更紧,满脸懊恼。
他本来想让姜棠心疼他受伤的手。
结果反而嚇到她了。
江迟野双手抱臂,烦躁的瞥一眼说八卦的同学:“还不走?”
那位同学赶紧拉著舍友走了。
江迟野感觉很烦。
姜棠昨天说以后不再是朋友,他没当真,但她刚刚说的那些话……
她似乎真的不打算和他做朋友了。
不做就不做,他稀罕吗?
有一点吧。
江迟野掏出手机,在乐队小群里艾特白嘉言:“我刚刚把姜棠嚇哭了,你去哄哄她,她在二號食堂。”
白嘉言:“你又干什么了?”
江迟野言简意賅的说了下事情经过。
白嘉言、顾简、林淮都很无语。
江迟野真是死傲娇,表面不在意,其实要在意死了。
白嘉言:“你知道姜棠最討厌有暴力倾向的人。”
白嘉言:“我去哄她,是因为我是她朋友,可不是因为你。”
十分钟后,白嘉言和顾简、林淮开著跑车到了二號食堂。
白嘉言看一眼神情萎靡的江迟野,摇摇头,快步走进二食堂。
一分钟后,江迟野收到消息。
白嘉言:“姜棠不用我哄。”
白嘉言:“沈修年来哄她了,她现在心情恢復了,笑的可开心了。”
呵呵,死傲娇不道歉也不哄人,人家沈修年可会哄人了。
江迟野:……
他攥著手机,咬牙走进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