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
萧敬直挺挺地跪了下去,额头抵著冰冷的地面,肩膀剧烈地耸动著。
“我服了……”
压抑的哭声从草堆里传来。
“我真的服了……”
当天晚上,整个京城都见证了神跡。
未央宫的庭院中央,竖起了一根奇怪的铁桿子。
戌时三刻,就在全城百姓准备吹灯睡觉时,那铁桿子的顶端,突然爆开一团耀眼的白光!
那光比月亮亮一百倍,將整个未央宫照得如同白昼,连宫墙外几条街的屋顶瓦片都清晰可见。
“天吶!那是什么!”
“祥瑞!是天降祥瑞啊!”
“星星掉到皇宫里了!”
无数人衝出家门,跪在地上,对著皇宫的方向拼命磕头。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彻了整个京城的夜空。
未央宫最高的摘星楼上,薛听雪靠在傅庭远的怀里,身上披著他的龙袍。
她看著下面庭院里那个还在滋滋作响的弧光灯,又看了看远处跪倒一片的百姓,打了个哈欠。
“你看,搞点个人崇拜,就是这么简单。”
傅庭远搂紧了她,手心还在出汗。
“这东西,真的能一直亮下去?”他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当然,只要蜀州的煤能一直运过来。”薛听雪懒洋洋地回答,“一个晚上烧的煤,够百姓一家过冬了。败家玩意儿。”
傅庭远失笑。
“能换来万民归心,怎么能叫败家。”他看著怀里的人,眼神里满是柔光。
“这东西叫电灯,只是个开始。”薛听雪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这才哪到哪啊。”
她仰头看著傅庭远,眼睛在远处灯光的映照下,亮得惊人。
“等科学院把那些图纸吃透了,我们再玩玩別的。”
“玩什么?”傅庭远好奇地问。
薛听雪勾了勾嘴角。
“玩一种不用马拉,不用烧煤,自己就能跑的铁车子。”
“它叫,內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