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水人幻术。
傅景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又看了看地上那滩水渍,彻底懵了。
“找她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傅景猛地抬头,只见在黑甲卫层层保护的军阵之中,薛真如同铁塔般站立,真正的贺青黛,正安然无恙地站在他身后。
最后的底牌,也没了。
薛听雪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混乱的广场上格外响亮。
“gameover。”
她脸上的笑容收敛,眼神变得冰冷。
“现在,轮到我们了。”
“鏘——”
傅庭远拔出腰间软剑,剑身在日光下泛著森冷的光。
“合围!”
薛真一声令下,原本还在维持秩序的禁军,以及从四面八方涌出的镇北军將士,如同潮水般收拢。
刀剑出鞘,弩箭上弦。
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將祭天高台之上残余的叛党,围得水泄不通。
一场毫无悬念的“关门打狗”,正式开始。
王德安等几十个跪地的叛臣,看著眼前明晃晃的刀尖,嚇得面如土色,瘫软在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大势已去。
傅景看著这一切,脸上的疯狂之色却愈发浓郁。
“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天狂笑,笑声悽厉,如同夜梟啼哭。
“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你们以为你们贏了?”
“愚蠢!太愚蠢了!”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傅景猛地撕开自己胸前的黑袍,他用尖厉的指甲,狠狠划破自己的胸膛。
鲜血喷涌而出。
他竟不顾剧痛,伸出手指,蘸著自己滚烫的心头血,在脚下的汉白玉地砖上,飞快地画出一个诡异复杂的图腾。
正是那“衔剑长蛇”的图案。
“我以我血,献祭神灵!”
“醒来吧!被囚禁的愤怒!”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整个人重重地拍在血色图腾之上。
“吼——”
一声巨龙咆哮般的嘶吼,猛地从地宫的最深处爆发出来。
整个皇宫,不,是整个京城,都隨之剧烈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