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听雪鬆了口气,悬著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姐姐,你没事实在太好了。”
贺青黛拉著她的手,眼圈又红了。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傅庭远看著她们,没出声。
他让青枫带著人在周围警戒,自己则检查著手里的长剑。
剑身上沾了不少绿色的粘液,散发著一股焦糊味。
薛漫漫被两个黑甲暗卫押著,跪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她看著“死而復生”的贺青黛,又看了看安然无恙的薛听雪,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不可能……你明明死了,我亲手探过的……”
贺青黛回头瞪了她一眼,眼里的恨意藏都藏不住。
她转回头,压低声音对薛听雪说。
“姐姐,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她神色紧张,四下看了看。
“这里安全,说吧。”
薛听雪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
贺青黛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们贺家,当年並非普通的將领。”
“我的祖上,其实是南疆第一代守陵人,世世代代守护著南疆的一处封印。”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
“而开启那个封印秘宝的钥匙,就在我们贺家手里。”
薛听雪愣住了。
她一直以为贺家只是普通的武將世家,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大的来头。
“钥匙在哪儿?”
贺青黛的目光越过薛听雪,落在了不远处的傅庭远身上。
“钥匙的线索,就藏在当年你托人带给我爹的那件平安经长袍里。”
她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
“那件袍子,我爹一直贴身穿著,后来……后来寧安王殿下把它收走了。”
傅庭远擦拭剑身的手猛地停住。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贺青黛身上,眼神复杂难辨。
那件染了血的旧袍子,他確实一直留在王府的书房里,十年没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