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何玉妹坐小月子,於小茶也没再提菜地的事,而她没提,安月牙也没出声,他们相安无事了几天。
这几天,於小茶有跟部队里的军嫂来往,而安月牙嘛,儿媳妇出事后,一直没出门,他们就没有遇上了。
而这天,他们部队发生了一件事。
说是部队里的一位军人,在外头耍流氓被抓进去,部队开除了他的军籍。
这件事跟於小茶肯定没有关係。
他们现在忙著呢,这宅基地分出来后,他们已经找人把地清理出来,这接下来,就是找建筑队的人,帮著建房子。
建房子他们肯定是不会,但新得的那块地是片荒地,你要把工开出来呢。
他们部队里没有牛,那片两亩大的地,要全由人工一点点地开出来呢。
开垦这么一大片荒山野地,可费时费力了。
於小茶每天都会抽出半天的时间在地里忙呢。
她是忙了,李家婆媳这边,在听说那位军人的名字后,只想著骂娘。
“妈,那马连长被除了军籍,有可能还会被下放,我们的钱还能拿回来吗?”
出事的,就是那位拿了钱,就去找小寡妇的马连长。
有这钱以后,他花就比较大方,而那个寡妇也不知道出於何种原因,就想找个男人嫁了。
马连长虽然好色,可他是一名军人。
那寡妇觉得,马连长算是一个好对象。於是就使了计,让別人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
而马连长……他就没想过要娶一个人尽可夫的小寡妇。
他肯定不承认自己跟她发生关係。
而人家寡妇不应啊,於是就报了公安。
马连长以为,自己怎么说也是部队里的连长,哪怕是报了公安,肯定也会被无罪释放。
结果……
好吧,他把自己送了进去。
人证物证都有,你想抵赖都不行。
安月牙知道被抓的是马连长后,悔得脸色发青,她的钱!
“你觉得呢?他人都离开部队。”安月牙反问。
傻子都知道,这钱八成是有去无回的。
“马连长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妈,你找他办事之前,都不调查一下他的吗?”何玉妹又问。
她这个婆婆,这都糊涂成怎样了。
本以为她隨便都能找到人帮自己办事,也算是有几分能耐,可事实是人財两空。
“我只知道他为人比较好色而已,哪想成他这么糊涂。”安月牙承认是自己看错了人。
他一个连长,怎么会这么糊涂?
“现在只希望马连长不要把我们供出来了。”何玉妹头痛著。
早知道隨军后会遇到这么多事,她就不会那么快来隨军了。
“供什么供,我们不过是丟了一百块钱被他捡到而已。他要不傻,就不会把事情捅出来。”安月牙说道。
这吃亏的是他们,还怕被马连长迁连?
何玉妹有些不安,她觉得那马连长就是个糊涂蛋。
“你不用担心,我们虽然找他办事,可他並没有证据,真敢把我们捅出来,我们不承认便是。
这没有证据,他就是诬赖人。”
他们找马连长办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