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红队的彭鱼晏和包贝耳也同时停下了脚步。
没有人知道是谁动手撕了孙牵,更没有人想到动手的会是蓝队自己人。
孙牵被带走后,拍了拍手。
这一刻他不再演了,嘴角浮起那个標誌性的贱兮兮的笑,对著王祖兰的方向歪了一下头。
李辰也退回陈鹤身边,双臂交叉在胸前,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两个人肩並肩站在一起,像刚才在走廊上假装激烈搏斗的场面从来没有发生过。
王祖兰傻眼了。
他看看陈鹤,又看看李辰,又看看陈鹤。
那张平时总是掛著笑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纯粹的震惊。
王祖兰很不理解的喊道:“辰?你动手啊!撕了陈鹤啊!他是內奸啊!你怎么停了!你怎么跟他站在一起了?你!”
陈鹤双手一摊:“祖兰你就別费劲了,辰和我是一伙的。”
李辰没有反驳,脸上带著一丝笑意。
那丝笑意在王祖兰眼里,让他头皮发麻。
怎么可能!
一个队伍里竟然有两个內奸?!
王祖兰真的傻眼了。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直到后背撞上了走廊的墙壁。
王祖兰不敢置信:“什么?what?!辰你没在逗我吧!你怎么会和鹤一伙的呢!”
李辰点头道:“我的確跟鹤是一伙的,不光是我,朝也是,我们三个人是一队的。”
王祖兰后背紧紧贴著冰冷的仿古砖墙。
左右两侧都被两人的站位封死了。
他面前是一条没有出口的走廊,身后是一面没有退路的墙。
他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里带著最后的倔强:“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两个就算是一队的,一起撕我也不好吧,这太欺负人了!”
王祖兰继续说道:“不如单挑了!我跟鹤单挑,辰你在旁边不许插手!我们一对一,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王祖兰说著还做了个起手式。
双腿微曲,重心放低,双手张开,活像一只被逼到墙角但准备殊死一搏的猫。
李辰看著他那个认真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祖兰你这是何必呢?你跟鹤打,这没有悬念啊。”
王祖兰不服气了,嗓门拔高了八度:“什么没有悬念!我撕他啊!怎么能没有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