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蓝队各自为战,红队的两艘大船下水,气势完全不同。
护花使者號三人船属於是又窄又长的那种。
邓朝坐在船尾划桨,郑凯坐在中间保持平衡,baby坐在船头面朝前方。
船体入水后左右晃了两下才逐渐稳住。
三个人的重心需要高度同步才能让这艘修长的船不侧翻。
保送高朋號四人船是全场最大最重的一艘。
彭鱼晏和高瀚语各坐船尾和船中后部负责划桨。
包贝耳坐在船中部负责指挥平衡,宋雨棋坐在船头负责观察前方水况。
船入水后吃水线压到了船帮下沿。
包贝耳看了一眼吃水深度,鬆了口气:“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可以出发!”
彭鱼晏和高瀚语闻言后也鬆了口气。
毕竟他们人数太多,生怕这纸船支撑不住。
六艘船同时从北岸码头出发。
河水的凉意瞬间从纸船底部渗上来,透过一层层纸板和防水胶。
穿透到所有人的身上。
那种凉不是空调房里乾燥的凉,而是一种透心凉的酸爽。
而且过程中大家都在担心。
纸板在吸了足够多的水之后,会变软,会变形,会解体。
必须在船体结构被河水泡软之前抵达对岸。
此时太阳已经下山了,黑暗即將笼罩这里。
对岸看起来並不远,可实际上没那么容易。
当纸船真正驶入河面之后,距离感直接被水流和恐惧放大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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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號起步最快,何润冬的臂力在划桨时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的船桨每划一下都又深又稳,船头破开水面发出清脆的哗哗声。
“很好,保持住!”
热八在船头帮他看著前方水况,两个人配合默契。
但起步快不一定是好事。
船底宽扁的设计在静水里確实快,但抗水流干扰的能力比深底船差。
船驶到河面三分之一处时,一股暗流从左侧推过来。
霸王號猛地往右偏了半米!
“不行!船歪了!”热八惊呼了一声。
何润冬急忙调整右桨频率才勉强稳住:“这水里有暗流,不好控制!”
后方牵鹿號轻巧地在水面上滑行,鹿寒的划桨频率极快。
小船像装了发动机一样不断加速。
但吃水太浅的问题很快就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