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
眾人纷纷抱头哀嚎。
邓朝双手捂著脑袋,陈鹤的嚎叫声在所有人之上,宛如杀猪。
“导演!!这一天又是泥潭又是指压板又是渡江,你这是要疯啊!”
baby站在那堆纸板旁边,弯腰拿起一卷胶带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看那堆纸板:“这么多纸盒……这对吗导演?又要我们自己造船吗?”
郑凯转头看向王宝墙,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宝宝,难道我们郑王號又要重出江湖了?”
王宝墙却非常嫌弃地把手一摆,往后退了一步:“去一边去!咱俩又不是一队的。搞清楚,你是红队,我是蓝队,別想趁机离间我们队的关係,我又不是內奸!”
他说到內奸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
但那个加重的方式反而让所有人都笑了。
眾人笑过一轮之后,吴凡拿起对讲机:“好了,正如大家所见,今天我们面前的就是曾经的乌江。没错,就是霸王寧死不过乌江,最后自刎於岸边的地方。
两千多年前,乌江亭长在这里艤船以待,劝项羽东渡。项羽不肯,把乌騅马赠给亭长,转身徒步与汉军廝杀,最后在乌江边自刎,至死都不肯过江东。”
河面上的风从对岸吹过来,带著水草和湿土的气息。
远处霸王祠的飞檐在午后阳光下泛著暗金色的光泽,驻马河的水声不急不缓,像一段被重复念了两千年的旁白。
吴凡把目光从河面上收回来,重新看向面前的队员们:“那么今天在这里,我希望大家能够靠自己的经验,造出可以渡江的纸船,完成一次横渡乌江。”
他顿了顿,开始宣读规则:“造船时间四十五分钟,材料各队自行分配。”
“渡江阶段两队同时从北岸下水出发,只有全员登船並全部抵达对岸完成登岸,才算有效完成本轮比赛。”
“第一轮如果有队伍成功渡江,直接获胜,游戏结束。”
“如果第一轮两队都失败,可以开启第二轮造船和渡江,第二轮造船时间压缩到三十分钟。”
“一共只有两轮机会,两轮都失败,两队都算失败,內奸线索不予发放。”
“渡江失败判定,凡出现以下任一种情况,均判定该队本轮渡江失败。”
“第一:纸船中途沉没、解体或无法继续承载队员的。
第二:渡江时间超过十分钟仍未抵达对岸的。
第三:任一队员在渡江过程中掉入水中的。
以上三项有任意触发都算失败。”
“可一人一船分別渡江,也可全队同舟共济,数量自行选择,只要你的船能够承受重量,哪怕所有人挤在一艘纸船上都可以。
划渡工具由各队自行决定,可使用双手划水,也可用剩余纸板自製船桨。”
吴凡笑著道:“好了,现在你们可以商量对策,五分钟后正式开始计时!”
事已至此,大家纵然是再哀嚎也没有用,根本改变不了无情的吴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