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下腰,几乎贴到地面。
长发扫过舞台,剑从背后反手刺出。
然后猛地弹起,一个凌空跳跃,在空中时双腿交叉,剑横於头顶。
落地,定格。
最后她缓缓转身,背对镜头。
水袖从肩上滑落,露出半边精致的侧脸。
她回眸一笑,那眼神分明在说:“本宫的虞姬,才叫虞姬!”
宛如白凤九再现!
全场尖叫声响彻演播厅。
鹿寒双手在嘴边,大声呼喊:“呜呜呜~”
baby在旁边看得直拍大腿:“完了完了,这谁顶得住啊!”
还没等大家缓过神,舞檯灯光突然变柔,变成了淡淡的月白色。
所有人都诧异:“还有嘉宾吗?”
下一秒,宋雨棋从幕后缓步走出。
她一身素白古装,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腰间一条淡蓝色的丝带。
头髮半挽半散,几缕碎发垂在脸侧,不施浓妆,却清透得像月光本身。
她手里没有剑,只有一把团扇。
音乐是一段极其缓慢的笛声,像深夜里的嘆息。
她没有急著动。
先是微微低头,团扇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情的眼。
然后她轻轻抬手,团扇从脸前缓缓移开。
像是揭开了一个秘密。
然后开始舞动身姿。
但她的舞和前两个人完全不同。
没有大开大合的旋转,没有凌厉的剑花。
一步一步,像踩在水面上。
团扇在她手中慢慢转动,扇面时而遮住脸,时而展开露出笑容。
她的手腕轻轻一翻,扇骨划出一道弧线,水袖跟著飘动,像风吹过湖面。
然后她极慢极慢的转著身体。
慢到你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颤动,每一缕髮丝的飘动。
她的裙摆隨著旋转一层一层地展开。
白色的绸缎在灯光下泛著银光,像一朵白莲在水中盛开。
转到第三圈时她突然停下,团扇啪地合上抵在胸前。
低眉浅笑。
那个笑温柔得让人心碎。
然后她把团扇缓缓举起,遮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里,有不舍,有深情,有赴死的从容。
她就那样定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幅画。
全场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