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就大大节省我们田野调查的时间,而不需要来回奔波,毫无头绪。”
说完,他望向考古队的眾人。
“诸位,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俞伟朝笑,“你已经说得很完善了,我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何介均也说道,“该说的重点,师弟你都说了,我也没有什么可以补充的。”
其他人,也是如此。
对於,苏亦懂得发挥人民群眾的力量参与文物普查工作,还是很认同的。
这样一来,考古队这边也达成內部的统一意见。
这一刻,李馆长见到这一幕,心中多少有些诧异。
因为他明显感觉出来,苏亦在整个考古队的分量。
这少年,真的不简单啊。
李馆长跟曹传淞离开县招待所,最终,忍不住道,“小曹,这位小苏老师,相当了得啊。”
刚才跟考古队这边跟县宣传口以及文化口两位领导的谈话,基本上就是以苏亦为主的。
一开始,李馆长以为对方只是传声筒,觉得考古队的领队俞伟朝是想藉助苏亦的口来说一些不好说的话。
结果,没有想到跟他们討论文物普查细节的时候,同样也是以这位少年的意见为主。
这就搞不懂了。
让他不得不下意识把苏亦当成京城某个大领导家的孩子。
曹传淞多少有些明白李馆长的想法,不动声色解释道,“馆长,小苏老师,確实是整个考古队的核心,可以说,整个考古队就是以他为中心来组建的,其目的就是在咱们湖南境內寻找史前稻作起源遗存,彻底解决水稻起源於咱们国家的这一重要课题,所以国家文物局、国家农委、社科院、
北大方面都非常重视,省里面也非常重视。
因为,小苏老师倾向於认为,在咱们湖南最符合水稻起源的条件,同样,把考察的第一站选在咱们澧县,也是小苏老师的建议。
这一点,专家组成员都是认同的。在专业水平方面,小苏老师,就是咱们国內这个方面的权威,不管是考古队这边,还是省博考古部那边,都非常尊重小苏老师的意见。”
听到这话,李馆长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曹传淞又说道,“这次,第一个判断出鸡叫城遗址的人,就是小苏老师。”
“確实是百年一遇的少年天才啊!”
李馆长感慨。
曹传淞又道,“小苏老师的故事,实际上,中青报有过专门的报导,为此,还曾经写了一篇两万字的报告文学,报纸我已经送到您的办公室了。”
李馆长拍了拍脑门,“哎哟,这几天忙晕头了,没来得及看,之前一直以为是传言,没有想到竟然是真实的。”
“小苏老师,是天才,这一点毋庸置疑,其他的不说,仅仅他的绘画功底,就让省博考古部的何主任惊为天人,直言,他的水平已经属於国內的权威专家了。因此,咱们真的不能以年纪来衡量他的才华。”
李馆长望向曹传淞,“小曹,我记得前几天,你被派过来配合考古队工作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態度啊。”
顿时,曹传淞有些尷尬道,“主要是坐井观天了,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
实际上,经过短暂的相处,曹传淞对於苏亦的业务水平,已经达到崇拜的程度了。
甚至,都下意识要成为他的拥泵。
之前,何介均提醒他苏亦才是考古队的真正核心,他还有些半信半疑,然而,当他看见苏亦蹲在地上捡拾著一块陶片,端详片刻,就给出鸡叫城遗址属於史前城址的判断,他就被震撼住了。
同样,当他看到苏亦利用素描本领,凭空把残破的陶豆復原出来的时候,他也惊为天人。
这种情况之下,他也不希望自家的顶头上司小覷苏亦。
李馆长人老成精,自然看得出来他的心理变化。
可越是如此,他心中就越是震惊。
这少年,不仅天赋稟然,竟然还有天生的领袖气质,確实不容小覷啊!
这样一来,县文化馆在配合考古队的文物普查工作一事上,可谓是尽心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