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悠介趴在了洗手池边缘处乾呕了好一会儿,这才缓过劲来。
他轻吐口气,洗了把脸,看著自己微微凹陷下去的眼眶,此刻的表情也是颇为唏嘘。
这人吶,果然不能熬夜。
就这么两个晚上,眼圈都已经有些浮肿了……
至於昨晚的事情,倒也没有什么香艷可言的。
松下悠介跟碎蜂饮至微醺过后,后者就露出了个很警惕的表情。
“我今天就到此为止了,不能再喝。”
她捂住了杯口,脸颊微红地把头扭向一旁,咽了口唾沫。
能看出来她也有些上头的感觉。
“喝多了的男女搅在一起,容易发生些不清不楚的事情……所以我到这里就行了。”
另外。
“你离我远一点,別坐太近。”
倒是很有警惕心,属於是出去跟朋友吃饭家长也不会担心的那种。
但也不算是多么意外。
因为不论是刚才细聊,还是之前隨意交流的时候,松下悠介都差不多知道了碎蜂的三观。
涉及到了工作的东西她会认真对待。
平日里头的生活里也有很多细致的讲究。
除却了脾气有些不太好,上了头就喜欢大声叫嚷之外,碎蜂的家教完全称得上是一句『良好。
甚至对於感情方面也有些过於质朴的既视感,眼下的保守態度也是她的底线所在。
哎呀,还是纯情女吗?这下真是很有反差了……
老实说,松下悠介倒是没有什么特別的想法。毕竟现在充其量也只是对她有些好感而已。
如今能有感慨,纯属只是因为前日刚刚跟蓝染拼酒,今天却不能尽兴,多少有些为难。
可就在这时,远处的希之进笑吟吟地贴了过来。
“松下君!別在这边跟无趣的傢伙喝闷酒了!来我们这边,饮大缸的那种!”
平日里头的希之进极尽圆滑,可不会说出这种得罪人的话。
很明显,他也醉了。
碎蜂倒是不怎么在意,只是抿嘴笑笑就不去理会。松下悠介看了一眼,端著酒瓶子就凑了过去。
——还是那边热闹呵!
当然,喝是喝开心了,但也付出了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