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鸡怎么办?也养著吗?”骆温书新奇地看著院子里扑腾的鸡。
“既然是別人家赔偿的,又是两只公鸡不能生蛋,养著也是浪费粮食,吃了吧,二叔多吃一碗。”
骆二叔从屋里出来,“还是侄女对我好,惦记著我。”
他头上包著一块乾净的棉布,脸上冒出胡茬,眼窝青黑人看著有些憔悴。
“二叔,你这几天別出门了。”姜六六看他这样子就觉得不放心。
看著风一吹就倒,干不了活可以,可千万別再添乱了。
“男子汉大丈夫受了这么点伤怎么就能躲在家里了,我明日就去干活。”骆二叔苦笑一声又回屋了。
两只鸡姜六六打算全杀了,家里这么多人,还有剩下的一点排骨也放进去,要吃就吃个够。
“六六这鸡怎么杀?”栗氏左看右看,有点无从下手。
“先別急,脖子里面的毛挺好看的,我拔几根做个鸡毛毽子给妹妹玩。”
姜六六拔了些漂亮的羽毛,从厨房拿了菜刀出来,骆家女子都新奇地围观。
“啊!”
“啊什么啊,快拿碗接著,鸡血也能吃。”姜六六催促。
跑的最快的骆温书,拿著碗接鸡血。
“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白?”栗氏眼尖的发现了一旁温氏不对劲。
“我没事,我、我就是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屋了。”
温氏只要一看见血,就想到那日王五死的场景,整个人都颤抖不止。
姜六六抬头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瞧瞧?”
骆三叔正好扛著锄头回来,老见妻子有些不对劲追问。
刚说完温氏已经进屋里去了,急的他喊了一声,“雨燕,你怎么了?”
温氏叫温玉燕。
栗氏见状开口,“三叔別著急,我去看看。”
“麻烦大嫂了。”骆三叔看了看满手的土,嘆了一口气。
他早就发现了妻子的不对劲,可温氏避而不谈,这段日子也不愿意和他同房,还在和二嫂一个屋子。
姜六六杀了鸡进了厨房忙活,白姨娘跟进去烧火了。
“三小姐这厨艺真是好,妾能否跟著学学。”白姨娘在灶台底下温温柔柔开口。
听见这声妾,姜六六略微有些彆扭。
手底下正在剁鸡,“能,你看著学就行,不懂的可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