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了,来到西北的每天都累。
又冷又累,这日子太难熬了,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让人看不见希望。
“看不起女子?觉得你们是男人很厉害?什么都能抗住?”姜六六看向在场的三个男人。
骆温远十八了,自然也算男人。
“六六,不是这个意思。”
骆淮在女儿的目光下有些无地自容,將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谁也没料到骆二叔会突然动手拉扯要讲理,那汉子拿起锄头就砸在了他头上。
砸完就跑了。
“这也太欺负人了!”骆婉眼眶都红了,她爹就是想讲道理,怎么隨便就打人啊。
骆家富贵的时候,就连下人都不会隨意责罚打骂,如今成了被打的那一个。
骆老夫人看了另外两个儿子一眼,“吃饭吧,老二心气太熬了,如今家里比不得从前,回头你们兄弟二人去劝劝。”
见大家都不说话了,姜六六內心无语。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不能吃了这哑巴亏。”
“六六,我们初来乍到的,只是多干一点活,没事。”骆淮不想让女儿出头。
他们大男人吃点亏,万一得罪了村民,把坏心眼动在骆家女子身上……
他不是没血性,也不是习惯窝囊,如今骆家在这村里孤立无援,家里这么多女人孩子,做事要考虑她们。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不是多干一点活的事,我出去一趟,別跟著我。”
姜六六说完扭头出去了。
“六六。”栗氏喊了一声,人已经出了院门了。
剩下的人在堂屋面面相覷。
“別喊了,我们都没她有魄力,既然她当家,就该听她的,这是对一个当家人最基本的尊重。”
骆老夫人拿起筷子,“把六六的饭留出来,其他人吃饭吧。”
一句当家人,骆家所有人都震惊地看著骆老夫人。
之前只说是管著钱,没说是当家人啊。
老夫人这是病糊涂了吧?
“六六,你怎么来了?快进来,我们家正要吃饭呢。”
齐小翠打开院门,见姜六六来找自己还挺高兴的。
“我来找齐大人。”
姜六六站在门口没进,被齐小翠硬拉了进来,“找我哥也进来说话啊,站门口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