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六六也不知道半两买一只羊贵不贵,想著买了羊的话可以剪羊毛,母羊还能產奶,打算回去打听价格一下再说。
“那你等著,我回去问问我爹,我要到钱了就……
话说到一半,她刚打算抱瓦罐。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把她的瓦罐提了起来。
“齐大人?”
姜六六回头就见齐大不由分说,轻轻鬆鬆,把她的两个瓦罐都拿了起来。
“齐大哥,你怎么来了?”阿武看见齐大態度一下热情起来。
齐大看了他一眼,“你要卖羊?”
阿武瞬间心虚了起来,“齐大哥,你这么看著我干什么,是她自己主动说要买那头病羊的,可不是我故意骗她买,我知道半两银子是高了点,我这不是急用钱嘛,再说了治好半两银子我都不卖呢。”
姜六六闻言看向阿武,眼神带著谴责。
好傢伙,这小子看著长得挺老实的,居然骗人。
“没说你。”
齐大抱著两个罐子转头就走。
姜六六急了追上去,“齐大人,齐大人你等等我啊,你嘛我的瓦罐做什么!我家里就这两个罐子,你拿走就没办法打水了。”
前头的齐大突然停住了脚步,姜六六一个急剎车。
“我能看上你两个罐子?”
这语气怎么听都带著几分笑意。
像是气笑了。
姜六六察觉他语气不对劲,走的方向是自己家。
呃,好像误会了。
急忙岔开了话题,“这个……大人,能不能问问你,那只羊多少钱买合適?”
买回去给餵点药,治好了还能给骆温书喝羊奶。
齐大没说话,转头又走。
一双大长腿走的很快,姜六六小跑著才能追上。
一进院子就察觉气氛不对劲,姜六六小声问栗氏,“娘,你们怎么都这副脸色,发生什么事儿了?”
“没什么,六六,娘和你一起烧水吧。”栗氏努力露出一个笑容。
“我也去。”温氏小声开口,脸色都在发白。
齐大已经抱著瓦罐去了厨房,把瓦罐放下,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厨房皱眉。
出来指了指墙脚缺了一个口的缸,“那缸还能用,可以存水。”
“多谢齐大人。”
姜六六谢完先去烧水,这大冷天的,大傢伙儿到现在还没喝上一口热水呢。
骆婉跟了进来,“你是走了,你不知道那些人说话真难听,他们眼神落在我们身上,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咋了?你偷了还是抢了?为什么要找个地洞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