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安娜,我是个需要保留隱私的成年人。”
医务室內,肖恩神情微妙,双手拽著裤子,“没必要全脱吧?”
“我是医生,听我的。”安娜的目光紧紧黏在肖恩赤裸的上半身,准確来说是稜角分明的腹肌上。
“院长先生,你最近瘦了。”她蹙著好看的眉毛,略带责怪地说。
“有吗?可能是最近运动量超標了……”肖恩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很明显吗?”
“很明显。”安娜缓步走近,白皙的小手非常自然地在他的腹肌上摸了一把,“这里之前还有一些脂肪。”
肖恩感觉自己好像被占便宜了,但安娜的表情很平静自然,这让他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
她是医生,这么做很正常……个鬼啊!
肖恩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抓住她的手腕:“摸够了吗?”
他语气平静,但耳根已经红了。
“其实我在判断您的伤势。”安娜一本正经地说,“您的状况有些复杂,我还需要一些时间诊断。”
“我就被烫了一下,没啥事,我先走了哈……”肖恩飞快地穿好上衣,打了个哈哈就准备开溜。
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在家里也一样。
“您还是先解释一下纹身的事情吧。”安娜拦住了他。
“纹身?哦,那个呀……”肖恩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不是纹身,是画的图腾。”
他神色认真,脸不红心不跳地编著瞎话:
“碰到了几个山民朋友,非拉著我感受大山的力量。放心,过两天顏料就掉了。”
“画的好难看。”安娜说,“下次我给你画,我跟我父亲学过画画。”
“呃,我记得你父亲不是入殮师吗?”肖恩嘴角抽搐,“还会画图腾?”
凯莉和安娜的父亲曾是整个亚德里斯手艺最好的入殮师,吃到了时代“红利”,成功实现阶级跃迁,现在是亚德里斯最大的棺材生產商兼经销商。
“画死人可比画图案难多了。”安娜双手捧住他的脸,目光幽幽,“要试试吗?”
肖恩缩了缩脖子,“下次一定。”
望著他仓皇离去的背影,安娜噗嗤一下笑了。
“真是不诚实的傢伙……”
五天后,晨星麵包房、晨星裁缝铺,以及路西法侦探事务所正式开业。
这是个好日子,5月1日,同时也是肖恩的生日。
作为省钱小能手的他,为了不办两场宴席,特意將自己的生日与开业日期合在一起。
清晨,他刚推开房门,便得到了最热烈的欢迎。
“生日快乐,肖恩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