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德眨眨眼,光幕消失,转而露出一个既真诚又带著几分得意的天真笑容。
“恶语术的施法范围在五十尺左右,我站在最外围也中招了,说明施法者是以我为最远施法点来隱藏自己的。”
“而距离我五十尺的位置,恰好有一片灌木,我就推测它藏在那里,没想到直接猜中了。”
乔弗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原来你靠的是算术学,不愧是法师……”
“呃……算是吧。”维尔德挠挠头。
这种感觉,就像预先知道了標准答案,再隨便找个逻辑往上硬靠一样让人心虚。
……
休整完毕,小队启程返回铁纹镇。
这次路上没再出什么意外,维尔德他们直到抵达镇门口,才看见早已等候在此的乔弗里。
小队穿过古旧的大门,温暖的黄昏恰如其分地降临。
光滑如洗的石板路在夕阳下金光熠熠,每走一步都让人感到踏实安心。
“回来了!”
格鲁伸了个懒腰,“交完任务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不了。”乔弗里婉拒了,“酒精会影响我的警觉。”
“兄弟,你这菸酒都不沾,可一点不像个游荡者。”格鲁瞥了他一眼。
“你还认识其他游荡者?”乔弗里问。
“在酒馆认识过两个,”格鲁回忆著,“一个被仇家当街砍死了,另一个……”
“也死了?”
“不,他应该过得还不赖。”
“应该?”
“那傢伙趁我喝醉,把我钱袋偷走了,能过得差吗?”
格鲁吹了吹鬍子,满脸愤恨,“那里面可足足有五枚金幣!五枚啊!”
“哈哈哈。”乔弗里笑了,“有意思。”
“维尔德呢?喝一杯?”格鲁转向他。
“我也不去了。”
维尔德摇头,“明天评测初级法师的人回来,我得准备准备。”
“你一定可以的。”
西里昂本想以中级战士的身份给些建议。
但法师的评测是面试,他一窍不通,憋了半天只挤出一句,“別紧张。”
“谢了,队长。”维尔德点头致谢。
“西里昂,看来只能咱哥俩喝了,就去野狼酒馆……”
“格鲁,是这样。”
西里昂打断他,“我跟玛莎约好了,今晚去吃一家半身人开的家庭菜馆,据说他家的苹果派特別正宗。”
“啊?你也不去啊?”格鲁一拍脑门,“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怎么,你更希望我为了一个男人拒绝你?”西里昂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