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下大势已定,辽东尽属大赵疆土!尔等盘踞安市,拒不归顺……是想造反找死吗?”
城楼上的豪强乡绅们探头一看,只见城下甲兵精锐、阵列齐整,那股肃杀之气隔著护城河都能感受到,嚇得脸色发白,双腿发软。
他们守城的就是些民兵,哪里是这些强兵的对手?
几个头髮花白的老者慌忙探出身子,连连拱手,声音发颤:
“將军息怒!误会,全是误会!我等並无反心啊!”
“既有归顺之心,何故迟迟不开城门?”
温秀声音更冷,手中马鞭指向城门,一字一句,“本將数到三。若城门不开,城破之日……”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凌厉:
“尔等鸡犬不留。”
“一!”
这声音不疾不徐,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杀意。
城墙上顿时炸开了锅。
“快开门!快开门!”
“惹恼了这位爷,咱们全家都得没命!”
“开城!即刻开城!”
豪强们哪里还敢犹豫,一个个魂飞魄散,爭相往城下跑,途中还有人不慎踩空了台阶,滚了好几级,爬起来一瘸一拐继续跑。
温秀的“二”还没出口!
城门便吱呀呀地洞开了。
吊桥轰然落下,砸起一片尘土。
豪强们亲自出城,跌跌撞撞地跑过吊桥,在温秀马前匍匐於地,叩头如捣蒜。
“將军恕罪!將军恕罪!”
温秀勒马,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这些战战兢兢的面孔,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他淡淡开口:
“本將率军而来,总不能白跑一趟。”
话音落地,一片死寂。
几个豪强面面相覷,隨即有人猛然醒悟……这是要钱。
当下便有人率先伏地高声道:“將军远来辛苦,我等愿献粮出钱,犒赏大军!”
其余人纷纷跟上,爭先恐后地表態:“正是正是!此乃我安市城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