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子忽然停了。
温秀偏头一看,那奴隶的手臂垂了下来,整个人摇摇欲坠,显然是累得脱了力。
温秀没有动怒,只是朝一旁牙兵吩咐:“换一个。”
“是,”
牙兵应了一声,上前把那奴隶拖走。拖到一百步外,手起刀落。
那奴隶连叫都没叫一声,就倒在了尘土里。
不多时,又一个奴隶被押到温秀身旁,接过扇子,拼命地扇起来,这劲风差点把温秀扇感冒……
僕从端来水果,有甜瓜,有樱桃,还有乾果肉乾和一壶酒。
温秀靠在土坡上,拈起一颗樱桃放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绽开。
他又倒了一杯酒,慢慢喝著。
身旁的奴隶拼命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些食物,不停咽口水。
温秀拿出一根肉乾,丟在地上。
“赏你了。”
那奴隶抓起来就往嘴里塞,像是饿死鬼投胎,嚼得满嘴油光,引得一旁的僕从发笑。
这时,赵无忌押著三个人走过来,拱手道:
“將军,抓到三个细作。”
那三人闻言拼命摇头,说自己只是商人路过,不是细作,也不知道这里在打仗,求大人饶命。
温秀依旧躺著,斜眼看著他们,向赵无忌问道:
“他们都有什么?”
赵无忌回答:“回大人,搜出盐、铁,以及布匹、瓷器、茶叶。”
温秀向那三人问道:“卖这些东西,你们可有凭证?”
三人闻言冷汗直流,当场跪下,声音发颤:“大人,饶命啊大人!这些东西都给军爷,只求放我们一马!”
他们急於下跪,因为走私这些东西本身就是重罪,走私向塞外更是死罪,甚至是满门抄斩。
温秀冷哼一声:“什么你们给我?这些东西原本就要查没。看来你们的命是不想要了。”
三人大惊,拼命磕头,额头磕在沙土地上,咚咚作响,嘴里喊著“错了”
“愿赎罪”
“求大人给一个机会”。
温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
“放一个回去拿钱。倘若赎罪的钱没能让本將满意……后果你们知道的。”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