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机甲头部探测器扫过【断岳】、【银梭】、【撼山】,最后定格在吴岳的机体上,
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不过嘛,堵着就堵着呗!我们这群‘菜鸡高中生’,目标明确得很——活着!苟住!熬过这六天,拿到存活分,大家伙儿开开心心迈进第二阶段!至于你们嘛……”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里满是戏谑:
“三个顶尖军校的狩猎者,开着定制机体,堵在这儿跟我们一群开破烂基础机的耗?一天?两天?还是六天?到时候积分榜一拉……啧啧,淘汰分捞不着几个,时间全浪费在看大门上了,在你们那帮子豺狼虎豹的狩猎者兄弟里,垫底是跑不了了吧?这脸丢的,怕是比熔炉学长还大一圈哟!”
这番夹枪带棒、戳心戳肺的嘲讽,瞬间点燃了船坞内原本低落的士气。
高中生们眼中,重新燃起一丝火光。
“就是!有本事进来打啊!堵门口算什么本事!”一个队员忍不住喊道,声音带着被压抑的愤怒。
“耗死他们!我们活下来就是胜利!”另一个声音应和。
吴岳的【断岳】机甲猛地一震,肩部粒子炮口红光暴涨又瞬间被强行压下,显然被戳中了痛处。
公共频道里传来他压抑着滔天怒火、如同钢铁摩擦般的低吼:“杨沐白!你也就剩下这点躲在龟壳里耍嘴皮子的本事了?把当缩头乌龟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真是长脸啊!”
“缩头乌龟?”程凌清冷的声音如同冰泉,瞬间浇灭了杨沐白刻意点燃的喧嚣。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接收器,也穿透入口,刺向堵门的三位狩猎者:
“指挥官的首要职责,是带领团队生存并达成目标。利用环境,规避无谓牺牲,争取最大存活率,有什么错?”
他透过指挥平台舷窗,目光平静地落在【断岳】上,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倒是你们,装备精良,占据绝对优势,却连踏入这里的勇气都没有?是因为昨天被一个‘粗糙的陷阱’吓破了胆,还是因为……”
他微微一顿,语气带上了一丝极淡、却足以刺痛Alpha骄傲的疑惑,“怕再输一次?”
“闭嘴!”
吴岳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怒气。
他在程凌手上败过两次——
一次是暑假校外,老赵的培训班;第二次就是昨天,被那场赤裸裸的空城计逼退。
第一次的时候,杨沐白明明已经被他压着打,但程凌偷家击毁他的指挥舰导致被系统判负,他并非被正面击败。
他还跟程凌说决赛见,憋着股心气,观看研究程凌的每一场比赛。
结果决赛再次见了面,自己又因为太过了解程凌的狡诈风格,犹疑而退走。
“程凌!你少在这里牙尖嘴利!有本事出来堂堂正正打一场!躲在里面当阴沟里的老鼠,算什么强者?!”
吴岳的咆哮在公共频道里回荡。
程凌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堂堂正正?战场只有胜负,没有规则。你有本事,为什么不进来?”
“你——!”
吴岳被噎得气血翻涌,【断岳】机甲的引擎发出暴躁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