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茯橘身上的衣衫退去,白嫩的肌肤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娇嫩花瓣。
祝茯橘的心跳咚咚咚地疯狂跳动,殷红色的鲜血在血管之中激烈奔涌着。
不对,这一切都是幻境。
师尊给她的佩刀一般不会发出响动,一定是师尊在告诫她。
祝茯橘拉上自己身上的衣裳,猛地推开伏在她身上的女人,头也不回地往外跑了出去。
在她推开门的一霎那,瞬间从镜子中的世界出来了。
祝茯橘的心跳声极为激烈,脸颊一片烧红。
风郁正研究破解镜子的方法,看到祝茯橘从镜子中走出来,连忙询问道:“师姐,你没事吧?”
她的手探向祝茯橘滚烫通红的脸颊,眼眸中满是关心。
祝茯橘双眸怔怔地看着风郁,好久才反应过来:“我没事,不小心进入镜中幻境了,你刚刚进去了吗?”
风郁递了个手帕给她:“我看到你进了镜子之中,本以为那里有什么机关,可是我过去看了很久,什么都没看到。”
幸好风郁看不到她的幻境,不然她以后没办法见人了。
祝茯橘虚惊一场,白皙的额头沁出热汗,额角的鬓发打湿了好几缕,整只猫都散发出梨花瓣的清甜香味。
风郁拉着她的手,好奇问道:“师姐,你在里面遇到什么了吗?为什么脸这么烫,连身上的衣服也乱了?”
祝茯橘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一下子就想到幻境中的风郁。
幻境中的风郁远比现在占有欲更强,她的手指每一寸肌肤都被她细细摩挲把玩,连指缝也要挤进去,不留一点痕迹,她想躲也躲不开。
这样的追问只会让祝茯橘更加羞耻,越发不敢直视风郁。
祝茯橘脸颊红烫,匆忙地又拉了拉自己的衣衫:“就是进去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醒了自然就出来了。”
风郁见祝茯橘连衣衫都没穿好,举止慌乱又无措,不像是遇到,莫名想到师姐如今也已经过了十八岁了,哪怕是修行道法,自然也有思凡之时。
风郁顺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好奇问道:“师姐,是做那种梦了吗?”
祝茯橘被她一语中的,顿时推开了风郁:“没有。”
风郁见祝茯橘连耳根都红透了,一下子就确认了心中的答案,会心一笑:“师姐,不必瞒着我,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祝茯橘捏紧了猫猫拳,发现风郁也是个坏人类:“不要告诉你,苏辞冰和曲绛绡从镜子里出来了吗?”
风郁摇头说道:“还没有,我想大师姐都能出来,苏师姐和曲师妹应该很快就会出来吧。”
祝茯橘反应到风郁言外之意,冷哼道:“你意思是你的大师姐是最菜的猫吗?”
风郁连忙躲开祝茯橘袭击脸颊的爪爪,笑着求饶:“当然不是,师姐饶命。”
风郁的脸颊白嫩嫩的,都可以掐出水来,以前祝茯橘没捏过,今日倒是发现风郁的肌肤光滑又细嫩。
她们正在打闹的功夫,曲绛绡忽然从镜子中闪身出来了。
祝茯橘因为自己的幻境心虚,不敢正眼瞧她,眼尾的余光却发现曲绛绡面色苍白,手捂着心口,看起来仿佛身受重伤。
尽管曲绛绡站都站不稳,出来见到她们第一眼,嘴巴还是不饶人的:“你们两在这里甜蜜,我在里面受苦,二位师姐也不来救救我。”
她每说出一句话,肺部呼吸更加急促,嫣红的唇瓣上溢出鲜血更多,要不是风郁及时扶着,差点跌到在地。
风郁为祝茯橘解释道:“曲师妹误会了,大师姐刚刚也进入幻境,应该是想要救你们的。”
风郁将曲绛绡慢慢扶到座椅上,曲绛绡才开始盘腿进行调息。
祝茯橘心中一喜,看来镜中幻境是根据每个人想法不同,编织出来的梦境也不同。
曲绛绡是个野心极重的女人,不会耽于儿女情长,应该是关于魔族那边的事情,才让她如此沉浸其中。
在曲绛绡调息之时,苏辞冰也从幻境之中走了出来。
她的面色如常,举止如平日里一般出尘,看起来幻境并没有对苏辞冰有任何影响。
祝茯橘见她如此,心中自生惭愧起来,看来只有她一只猫心里有那些羞羞的念头。
好丢脸啊,幸好她没有在幻境之中真做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