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而且我这些代言费还得有一部分交到电影厂呢,我不要钱,电影厂也不乐意。”
朱大妈挠挠头:“行吧,我这还没问你呢,你在家里待了半个多月也没事做,你这以后还拍不拍戏了?”
“妈,我还没想好呢。”
“要我说你就別拍戏了,老老实实跟著小陆过日子,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小陆本来就忙,天天往外跑,你这再天天出去拍戏,你俩还能见得著面吗?”
“妈,你別说了,其实我挺想拍戏的,当初进电影厂你不也同意了吗?”“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我要知道你跟小陆俩人能成事,我当初就不让你进电影厂了
“妈你就別操心了,我要当初不进电影厂,不去四川拍戏,我也见不著陆禹。行了,这事我跟陆禹两个人商量吧,你就別管了。”
看著朱霖朱进了屋子,朱大妈撒撒嘴,这年轻人还是没经验。什么叫別管了?真要是不管那小年轻不得翻了天?
婚姻家庭这种事就得多请教请教老同志,不吃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那小妮子怎么说都不听,朱大妈拍拍大腿站起来,把眼前这些破烂挪挪位置,摆到太阳底下。
那边朱大爷偷偷摸摸的进了臥室,打开抽屉,拿出一瓶开了封的五粮液,悄悄的倒了三两在自己的茶缸里。
倒完赶紧把盖子拧上,又重新藏好。
这个时候朱大妈就在外面喊:“老头子,过来帮帮忙。”
一听这声喊,朱大爷滋溜一下就出门帮忙了。还是搬东西,朱霖躺床上看书了,这回朱大爷又成主要劳动力了。
又倒腾了一遍,朱大爷端著茶缸子坐在太阳下,一边晒太阳,一边假装喝茶。朱大娘坐在纳鞋底儿,一边扎针还一边嘟嚷。
“你说这婚也定了,是不是该办仪式了?这要是办结婚典礼的话,咱还得写请帖。对了,这还得要彩礼,彩礼要多少合適呢?小陆也太有钱了,但是咱也不能要多了。还有就是咱姑娘嫁过去这屋里就剩咱俩了,天天也孤单。要不咱一块搬到小陆那住算了。”
朱大爷摇头晃脑,直接把朱大妈的话完全屏蔽。一边晃脑袋,一边在朱大妈眼皮子底下喝酒。
看到朱大爷不言语,朱大妈站起来。
“你这老头子怎么不说话?耳朵让驴毛给塞住了?”
朱大爷白了一眼:“行了,你就別琢磨这事儿。咱姑娘真要是嫁过去,咱也不能一块跟过去。人家小陆家本来也没什么亲戚,咱跟著姑娘一块过去,不知道得还以为咱贪图人家小陆的房子呢!”
朱大妈听完点点头:“你这说的有道理啊。可是咱闺女走了,咱俩人有什么意思?天天大眼瞪小眼,混吃等死?”
“我可不会混吃等死,上次小陆给我弄了一套鱼竿鱼桶,这两天我就出去钓鱼。到时候早晨给我把饭准备好,中午我就不回来吃饭了。”
“嘿!你这个老头子倒是会享福,你出去钓鱼,让我在家里干活。你这良心大大的坏了!
说著话朱大妈拍了一下大爷的后脑勺,朱大爷手一抖,缸子里面的酒差点撒出来。这么一晃悠,朱大妈觉得不对,这有酒味儿。
朱大妈眼疾手快,一把夺过朱大爷手里面的茶缸,放到鼻子底下一闻,那脸立刻就变顏变色。
“你个朱老头子,刚跟你说不让你喝酒你又偷喝,还在我眼皮子底下喝,你是皮痒痒了不是?”
朱大爷一看火山要爆发,赶紧点头哈腰:“没有,我是想著那酒开了一直放著这味儿就跑了,时间长了就不能喝了。”
“不能喝也不让你喝,我倒厕所里也不给你喝。你个老头子是不知道自己多大岁数了是吧?还天天喝酒,我看你这条命早晚得死在酒上。”
说著话,朱大妈端著茶缸子就进屋了,朱大爷嚇得一溜小跑跟上。“哎,你別真给我倒了!”“说!你酒藏哪了?”朱大爷不情不愿,把自己藏在抽屉里面的酒瓶子拿出来。朱大娘一瞪眼:“没收了,而且我以后跟小陆说让他別往咱家送酒了。有那钱还不如买点肉呢,花几十块钱买瓶酒,全让你这老傢伙给造了!”
朱大爷现在是敢怒不敢言,陆禹送酒过来明显是孝敬自己这个老丈人。那女婿孝敬老丈人天经地义,自己凭什么就不能喝酒了?
自己就抽菸喝酒两大爱好,不让抽菸不让喝酒,那活著还有什么意思?不过朱大爷可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只能一个劲的赔罪。“你看你別著急,我以后少喝,我一个星期喝一回还不行吗?”“你別想了,前段时间你就连续喝了三天了。照这么说的话,你三个星期都不能碰酒了。
“別急別急,咱们从今天开始算,从今天开始我喝了点酒,往后一个星期我不再喝酒了!
“你个死老头子,我信你个鬼!半个月之后再来找我。”朱大妈端著酒就走了,她把茶缸里面的酒倒到一个塑料盒里面,上面盖子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