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鹤低头亲吻他的眉心,手掌紧贴在那截柔韧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今天不喝。”
说罢,细密的吻已落在了楚常欢的唇上,安神香丝丝缕缕地浸入笼中,迷了他的心智,竟让他主动张开嘴,生涩地回吻起来。
待他的身子开始动情,顾明鹤适才拧开瓷瓶,剜了一坨脂膏。
楚常欢喘吁吁地看着他,眼里的欲早已盖过了恐惧:“明鹤,这是什么?”
“是香膏。”顾明鹤微笑道,“欢欢,我们圆房罢。”
第39章
楚常欢神色怔怔,一错不错地盯着眼前之人。
待回过神来,顾明鹤已将指腹嵌近。
脂膏柔润,遇热即融。
突如其来的不适让楚常欢瞪大了双眼,他猛地看了下去,继而挣扎起来:“明鹤!不行!你说过不会强迫我,我不要和你圆房!”
“不想和我圆房?”他的挣扎令顾明鹤不悦,“梁誉都不要你,你还想为他守身如玉?”
“顾明鹤,你今日若敢碰我,我就恨——”
话音未落,油膏复又满填至内。
楚常欢呼吸一凛,泪水盈满眼眶。
“碰了你,你就要恨我吗?”顾明鹤语调温柔,但他的手却凶恶极了,“欢欢,为了梁誉,你竟要恨我?”
楚常欢竭力反抗,可他的这点力道对一个习武之人而言,无异于螳臂当车。
直到他能充分适应了,顾明鹤适才将他掼在笼壁上(……)
楚常欢浑身僵硬,唯有被脂膏掠过的地方格外柔和。
他的后背紧贴着笼壁,被勒出一道道深红的印记。
身子被迫悬空,已然没了着力之处。
顾明鹤将他面上的情绪悉皆纳入眼底,恨也好,恐惧也罢,全都没有错过。
“明鹤……顾明鹤……求求你了……”楚常欢颤声央求,“出……”
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迟来的洞房花烛夜,竟是在一只巨大的黄金囚笼里度过。
拴住手腕的链子被楚常欢挣得哗啦啦作响,哭声与哀求声从不间断,可顾明鹤却恍若未闻。
安神香渐渐燃尽,楚常欢半是沈溺半是清醒,整个人都挂在了顾明鹤的身上。
黄金铸造的囚笼,困住了一只羽翼艳丽的雀鸟。
他被顾明鹤欺负得快要透不过气了,十余年的相依相伴,皆在此刻化为了刻骨的恨。
可楚常欢不知到底该恨谁。
恨梁誉辜负了他?恨顾明鹤欺凌他?还是恨自己软弱无能,连死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