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明显浮出恐惧。
着实是,挨了太多次打,她对克劳斯有恨,更有惧。
如非必要,她真不想靠近他。
“没事,我明白的,我去吧。”温沐施温声,温柔的拍了拍她的头。
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吻她。
实在是……曲暖晴那张保受折磨的脸,实在让人提不起精神来。
事实上,他回来金三角很久了,都没有跟曲暖晴发生过实质性的关系,最近一次‘畅快’,竟然还是昏迷中跟赵雯雯的那个……
想想也是可笑。
温沐施心中念头一闪而逝,“我去了,你回房休息吧。”
他说,转身大步离开了。
曲暖晴站在走廊里,凝视着他的背影远去,僵硬着没动。
许久,许久……
她深深嘘出口气,拖着沉重的脚步,缓慢离开了。
杂物间里,被迫听了场恶心戏的汤家父子,舒展着僵硬的身体,悄无声息的开门,“这两个人,真的很讨厌啊。”
汤唯由衷的说。
“谁说不是呢?说真的,我到现在都很奇怪,这两人都成这样了,为什么不分手?他们居然表现的挺恩爱的,难道……”
“不恶心吗?”
汤禄摇头,真心感觉不解。
毕竟,那两个人,尤其是曲暖晴,听说她在锦城有家人,还是大家闺秀,父母非常疼爱的,结束,就因为一个男人,离家出走,远渡重洋,跑到金三角这种地方,要是能享受,那也就算了,就当远嫁,但如今……
她跟在个难伺候的夫人身边,被个神经病主人几次三番打的遍体鳞伤,几乎断气,尊严、安全、自由……一样都没有,脸也毁,身体也完了,而她的男人,温沐施,还出轨了。
据说是跟个很漂亮的旧相识,两人都滚了床单。
曲暖晴为那事,当众闹了老爷的场,被打的几乎丧命,但最后的结果,居然是和好了?
他们还挺幸福。
以后还要奔向更美好的明天?
“简直是有病!”汤禄狠狠啐了一口,“儿子,咱们离他们远点,免得被传染上,那个叫什么来着……”
“恋爱脑。”汤唯默默补充。
“对对对。”汤禄连忙点头,拉着儿子转身离开。
两人匆匆,端着咖啡来到了鲁豫儿的卧室前,余光微扫,汤禄看见了躲到角落里探头探脑的温沐施。
他对汤唯使了个眼色。
汤唯心领神会,板着脸上前驱逐了他。
汤禄只身走进卧室里间。
彼时,鲁豫儿坐在床边,笑的像个监工一样,她在喂克劳斯吃东西。
非常硬的面包,一片一片掰着,她像喂鸟一般。
克劳斯则躺在上床,脸色疲惫憔悴,困难的吞咽着干硬的面包,噎的脖子上青筋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