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无奈,叹息挥手。
周围医护人员和佣人们齐齐松了口气。
着实是……
看老爷受伤痛苦的模样,是夫人的日常消遣。很早以前,老爷还没那么厉害的时候,他经常遇到刺杀,偶尔伤的很严重,会害及性命那种的时候。
夫人还会硬堵着门口,不让老爷得到系统治疗,眼下这次,到是退的快。
大概看出老爷伤的不重,觉得堵门没用吧。
他们各自感慨着,把克劳斯抬进屋里,想往医疗室送。
这时……
“到我房间来,今晚,我想亲自照顾他。”
鲁豫儿突地吩咐。
众人惊诧,回头看她。
就见她矜持优雅的抬着头,唇边泄出毫不掩饰的恶意。
“这,老爷……”众人犹豫低声。
“送我到夫人房里。”克劳斯纵容的说,眼底反而有些放心的意思。
毕竟,时隔多年,他又经历的刺杀,还是如今正落魄的时候,如果鲁豫儿一反常态,不来闹他,他反到会觉得奇怪。
很好,豫儿还是那个豫儿。
看来,这场刺杀跟她没有关系。
克劳斯这般想着,微微点头。
“是,老爷。”佣人们应声,抬着他往前走。
鲁豫儿头都没回,只余光微微向后扫,唇角勾出个抹讽刺的笑。
混仗东西,等着吧,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
克劳斯住进了鲁豫儿的房间。
然后……
不可避免的,吃到了相当多的苦头。
为了防止被怀疑,也是为了出气,鲁豫儿对待伤患的‘照顾’方式,那是相当的粗鲁,保持跟多年前的风格一脉相承……
包扎伤口,给把缝针捅破,给他上药,能把药拿错,医生给他扎上消炎的点滴,她会状似无意的换掉点滴瓶子。
甚至,晚上,每每克劳斯睡着后,她总会弄出些动静,将一个伤患吵醒。
哪怕有心理准备,并且甘之如怡,短短一天的时间,克劳斯也迅速憔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