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外乎,这两天之内吧。”
他一派轻松的说。
“啊,你,你昨晚就联系了?那怎么没跟我说啊!”曲欢小声嚷嚷,老大不满意的弯身,她用小手揪住温庭的领子,歪着小脑袋哼哼唧唧,整个人都缩进他的怀里。
温庭满眼温柔,伸手抱住她,将她置到自己的膝盖上,一手扶着她的腰身,一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他含笑调侃道:“你昨晚,在陪你的小闺蜜见未来公婆,不是没有时间吗?”
“哎啊,讨厌啦!”曲欢闻言大窘,她伸手羞恼的拍温庭的胸膛。
温庭挑眉扣上住她的手,轻轻的亲了上去。
雨水噼啪打着玻璃花房,两人的笑闹声传的很远。
——
遥远的金三角。
希尔顿七星酒店,5000坪米的奢华会客大厅里。
灯明火亮。
系着纯白蝴蝶结的服务生们,他们个个一米八出头,相貌清秀,举止文雅,一袭燕尾服包裹着挺拔的身材,看起来精神帅气。
他们端着香槟托盘,如花蝴蝶般穿梭在宾客中间。
会客大厅中央。
克劳斯被众多人围在中间,手里托着一杯香槟,他一扫往日疯颠偏执的模样,跟人谈笑风声,居然……
看起来优雅绅士。
像模像样的。
“唉,克劳斯老爷啊,他如此永远能够是这个模样的话,谁又会冒着生命危险去出卖他呢?”
角落里,陪伴克劳斯来出席宴会的汤禄,几乎是呓语般的叹了口气。
他由衷感叹。
“爸爸,他会这样,是因为温庭先生的新型抗毒剂,让他成了金三角的‘共敌’,他必须谦逊一些,才能暂时缓合敌意,否则,呵呵,没有新型抗毒剂,他是什么模样?”
“我记得清清楚楚呢。”
汤唯小声,微微耸肩,他眼里露出恐惧和厌恶,“完全就是个暴君。”
“他狮子园里加菲,可是吃敌人的内奸长大的。”
“你可快别说了,阿唯,现在你和我就是内奸,这话听着我骨头都疼。”汤禄生生打了个冷颤,连忙阻止儿子。
汤唯撇撇嘴,听话的没有多说。
而是警惕的看着客厅中央的身影,小心的问,“爸,金将军到底靠不靠谱啊?他找的人究竟在哪儿?我怎么没注意到……”
“那人真的能成功吗?克劳斯可是久经刺杀的人物,没那么容易被得手,万一失败了,他不会供出我们吧,我是真的担心。”
他叨叨念着,很明显是紧张。
“好了,阿唯,你冷静一点。”汤禄握住儿子的手,“你没放心,金将军很重视这件事,他不会太随意的,而且,这次我们的计划,本来就不是直接刺死克劳斯……”
“他在金三角称霸那么久,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被人刺杀?你未免太小瞧他了,我们要做的,不过是打草惊蛇。”
“我……”
汤禄小声劝着,眼神四处扫射,随时,目光定住在一个人身上。
他的瞳孔缓缓扩张,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爸,你怎么了?”汤唯注意到父亲的异样,小声询问。
“嘘,儿子,小声点。”汤禄一把捂住儿子的嘴。
随后,屏住呼吸,眼珠一措不措的盯着,一个装燕尾服,戴白领结的年轻服务员,姿态自然有礼的,慢慢靠近克劳斯。
那个服务员的脸,赫然便是他曾见过的,金将军的私生子之一……杀手克鲁克、亚米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