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啊?”
“赵雯雯和温沐施还在呢,让我这么回去,我不甘心啦。”
“但我下个月还有演出呢!”
曲欢娇声娇气的说,眉宇间,是真真正正的烦恼。
事业和爱情啊,真是永远共存的困难。
“好了,欢欢,你说的这事,我早就考虑过了。”温庭瞧着她苦恼的娇俏小模样,又好笑又心疼,眼底一片柔软,他伸手佛了佛她撅起的小唇儿。
“锦城市中心那幢叫惠安的大厦,我前几天刚刚买下来了,我准备让艾里克交响乐团把驻地搬到锦城来。”
“啊?搬驻地?”
“整个乐团吗?”
曲欢娇声,杏儿眼瞪的老大,心中是真的有点点惊讶于自家大佬的‘豪’,但转念一想,“哦,对了,你已经把乐团收购了,你是老板,是金主爸爸,当然是想搬驻地,就搬驻地了。”
“不过,嬉嬉,是因为我吗?温庭哥哥,买大厦,让乐团搬家,是因为不想我离开你了?要人为的缩短我交换生的时间?”
她挑眉,笑的狡黠。
温庭垂头瞧她,宠爱的叹声,“是,就是因为你。”
“欢欢,我舍不得你离我太远,想让你时时刻陪在我身边儿。”
“我这样说,小丫头,喜欢吗?”
他捏捏她的鼻尖儿。
“当然喜欢啦。”曲欢弯弯眉眼,笑的一本满足,小手握着自家大佬的胳膊,她软软的娇声,“对了,温庭哥哥,那个唐顿。博南诺,你调查的怎么样了?”
“前几天,我碰见程前,他还跟我提过,说是有一点线索了?”
维克多的养父,那个德国黑9手5党的首脑人物,有可能跟大佬有关系呢,曲欢可一直很注意呢。
“的确是查到一些线索,二十多年前,就是我母亲提过,她‘出事’的那个时间段,唐顿。博南诺的确是去过M8国,但他具体在那里做了什么,是否跟我母亲接触过,这个不好查。”
温庭垂眸沉声,“唐顿。博南诺是一方首领,是德国黑9手5党的灵魂人物,黑道教父,他的身边护卫重重,如果我的人不是调查二十多年的丑事,没引得太多注意的话……”
“可能,他们连这点东西都查不到。”
“啊,这样啊,那,那我们怎么办?”曲欢咬唇,有些为难。
温庭闻言轻笑,伸手温柔的摸摸她的头发,“没事的,目前……我对谁是我父亲这件事,并不执着,能查到就查,查不到,就慢慢来,反到是我妈妈那里更重要。”
“嗯,那到是。”曲欢深以为然的点头。
两人便闲聊着,头挨着挨,面对面儿的亲热劲儿,让有事禀报,匆匆赶前的程前感觉到无比的撑。
站在玻璃花房外,他都不想敲门了。
“庭少,咳咳……”
静站许久,足足待了两分钟,他才终于鼓足勇气,眼睛直视地板的走上前,举手轻叩。
“哎啊!”曲欢小脸一红,慌慌忙忙的想从温庭膝头爬下来。
温庭大手一挥,阻止了她,把她不停挣扎的小身子按住,他回头扬声,“怎么了?”
“出了什么事?”
程前依然垂眸,口中恭敬,“呃,那个温沐施联系汤唯了,要约他出去商量事,汤唯请示问您,他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