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厨房的阴影处,一双盈满恶毒嫉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他们。
咬牙切齿,唇间发出‘嗄吱嗄吱’,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赵澄双手紧捏着门框,眼里的毒液几乎都要喷射而出了。
她的唇里吐出粹着毒汗,说着嫉妒到扭曲的话,“混蛋……你们这群混蛋,我过的那么不好了,你们凭什么那么高兴?”
“曲欢,都是你害的我,当初,你要是老老实实嫁给我哥哥,不就没事吗?”
“是你们不仁不义在先,不能怪我害你们。”
“温庭,曲欢,是你们太过份得罪了人,我只是拿钱办事的,不是我,也会是别人,所以,这事不能怪我,是你们,你们咎由自取。”
她呢喃着,很容易就说服了自己。
毕竟,对天性自私至极的人来说,原谅自己比伤害别人来的容易多了。
赵澄握着口袋里那个被她体温炙的微微发热的瓶子,充满恶意的眼珠儿转着,那瓶子里,是她托关系弄来的强烈春。。药,据说只需要一点点,就能让人失去理智。
她打算找机会,把这东西加进温庭的汤里,和他春风一度。
这样的话,她或许可以赖上温庭,最起码,也可以得到大笔的钱,毕竟,她还是个处。。女呢,温庭强迫了她,不想被她告,自然是要给钱赔偿的。
而且,她在曲家受到侵。犯,按曲家假仁义的性格,肯定要补偿她。
发生这样的事,温庭和曲欢想当然会分手,一千万,她照样能拿到手。
一石几鸟,一夜暴富的代价,就是跟温庭睡一觉罢了。
这简直太轻松。
赵澄恨不得立刻就进行,握着瓶子转进厨房,装做要帮忙的样子四处转悠。
仆人见状,也没起疑。
毕竟,自赵澄住进来后,为讨好曲家人,经常要给赵星儿炖个汤,给老太太热个牛奶什么的……
仆人们早熟悉她在厨房转了。
然而,厨师长的目光,却隐晦的落在她身上。
“怎么回事?居然……哎啊!!”
赵澄在厨房里转了许久,都没有找到机会。
无论怎么想,她都没有把握能单独把药下在温庭的汤里,并且,在他药发的时候,正巧单独跟他在一起。
“这可怎么办呢?”
眼看厨师长就要吩咐仆人上菜了,赵澄急的团团乱转,小小的药瓶都快被她捏爆了,她额头汗水滴下。
她知道,错过这次机会,她大概再找不到这么完美的时机了。
看着桌案上放的海鲜汤,赵澄死死咬着唇,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恶毒至极的念头。
得到一千万的条件,是她和温庭睡一觉,把温庭染脏,曲欢抛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