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声斥着。
伍笛被压的低垂着头,面色胀紫,难堪的满脸眼泪,“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她们的错,她们合起伙来欺负的,排挤我,让我在青歌交响乐团丢了好大的人,曲欢还抢我的名额。”
“第二小提琴部的副首席的位置,本来该是我的。”
“是她仗着白老师的关系,走后门抢我的位置。”
她哽咽着说。
脖子上青筋都暴出来了。
被父母当众指责斥骂,像个狗一样被压着脑袋,强迫道歉,尤其还是曲欢她们面前,伍笛屈辱的想死。
“什么乱七八糟的?谁抢你的职位了?我们是一起去应聘的,人家团长不选你,是你没本事,怎么能赖到我们头上?”
赵明明呲牙,把她的唢呐握的‘吱吱’直响。
“欺负你?你好大的脸?我们是去应聘的,谁有闲心欺负你啊?明明是你自己上来挑事,不成就倒把一耙吗?”
“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我们就是走后门的了?你是门卫吗?你知道的那么清楚?”
蒋欣桐发挥她的毒舌功力。
伍父伍母被怼的脸色难看。
“校长,各位,青歌交响乐团向我发出了邀请,我才去应聘的,我就是正常的演奏了一只曲子而已,能应聘上,完全是蒙团里领导看重,是团领导的决定,何来走后门之说?”
“而且,青歌交响乐团的副团长就是咱们学校赫伯特教授,他是教导我们的老师,在学校教了好几年,他更熟悉应该是伍学姐,要说走后门,也该是她啊!”
“我一个交换生,刚来多久?”
曲欢委委屈屈的说。
“谁知道你和赫伯特教授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像你这样的狐狸精……”伍笛闻言,强撑抬头。
曲欢眉毛一挑,刚想说话。
外间,赫伯特满面阴沉的走了进来,大声喝斥道:“伍笛,你别用你肮脏的心思揣测别人,我赫伯特在京艺任职六年,从来没有过乱七八糟的事,不是你能随便诬蔑的!”
“校长,我要告她诽谤。”
“警官,请你记录一下。”
赫伯特严肃的说,轮廓分明的五官布满郑重。
警官们面面相觑,缓缓拿起笔。
他们都在这儿听着呢,苦主要告,自然是得接受的。
“你满嘴喷什么粪?让你道歉你没听见吗?”女儿转眼又得罪了人,还是京艺的教授,伍父伍母气急败坏。
“现在,闭上你的嘴,给人家道歉。”伍父怒声,上前踢向女儿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