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不好?
不对,事出反常必有妖,伍笛肯定有问题,谨慎起见,她阻止了赵明明,甚至拉着她往后躲了躲。
“欢欢,你放开我,我要干死她,特么的,这个傻缺,找事找我头上了,我今天就用这个唢呐送她走。”
赵明明挥舞着她备用唢呐的残躯,张牙舞爪的。
曲欢差点没拽住她。
伍笛表情嚣张,实则身体……
有些发抖。
赵明明太壮了,一下打过来肯定很疼,可是想到今天的目地,她还是坚强的挺起胸膛,“你来啊!!我怕你吗?你这个死男人婆,我看你不顺眼很久了,你和蒋欣桐就是两条舔狗,巴在曲欢跟前,你看她会不会扔骨头给你们吃?”
“她和蒋欣桐都进乐团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有你的好处吗?”
“舔狗没当明白,让人家踢了吧?”
“还往前凑呢?”
“你这个大傻子。”
“我草!”
“你特么才是傻子呢,你疯病犯了,跑出来乱咬人,我要报警啦。”
蒋欣桐也是莫名其妙,东西被砸了,乐谱被撕了,还迎面挨了一顿骂,她自已个琢磨琢磨,也没扒伍笛家的祖坟,她发什么神经?
看她好欺负吗?
蒋欣桐也生气了,握着拳头想给伍笛些教训。
曲欢一手拽她,一手拽赵明明,眼看就要控制不住局面了。
事实上,她也挺生气,可是绿茶的本能告诉她,伍笛的形为很反常,这里面一定有阴谋。
所以……
“伍笛,你,你太过份了!!你怎么能这样?”
曲欢杏儿眼狡黠的转转,随后,一脚踢开屋门,呜呜的哭了起来,还越哭越大声,“你凭什么这么欺负我们?我们哪里得罪你了,你要砸我们的东西,我的小提琴陪了我十年了,是我妈妈送我的,你太霸道了!”
她大声喊着。
楼道里,同学们听见声音,纷纷打开了门。
“怎么了?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是谁在哭?”
“吵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