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脸别过头。
温庭见状,抿起薄唇笑了笑,凤眸凝睇着她的脸庞,突地,眉头蹙了蹙,“欢欢,你这几天休息的不好吗?”
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疲惫?
脸上都有黑眼圈儿了?
“我啊,唉,温庭哥哥,你不知道我家里最近有多闹。”曲欢蹙起小眉头,满脸的一言难尽,“曲暖晴简直是个大傻子,你知道她干什么了吗?”
“她拿刀插自己!!”
“她坐在栏杆上拿着刀往下跳,‘成功’的插着了自己,进了医院,她还在医院里绝食,被医生按着打营养针,她还咬医生,把人家护士小姐姐的结婚戒指都咬下来了!!”
“当时我们都在场。”
“你想象不到我大伯和二伯当时的脸色有多难看,我估计他们这辈子都没那么丢人过,那小姐姐都被咬哭了!”
曲欢抓狂的说。
温庭:……
大写的懵。
做为一个高智商的天才,他有点理解不了这番话里的逻辑关系……
曲暖晴?是怎么咬到护士手的?又是怎么把戒指都咬下来的,嗯,不对,她为什么要咬护士?
“你二姐……怎么了?”温庭满脸疑惑,不解的问。
“她就是以死相逼,让我爷爷出面去帮温沐施,人家俩个是‘真爱’嘛,温沐施最近不是过的很惨吗?一直被追债的人打?她心疼啦。”曲欢小声,杏儿眼窥视着大佬。
心里有期盼,大佬会不会亲口跟她说,这件事是他做的。
温庭做过很多不太光彩的事,曲欢大多都知情,然而,知晓的渠道却是原书情节、自我猜测、或者是程前那边逼问的,没有一桩一件,是大佬亲口告诉她的。
哪怕他们都心照不宣,明知彼时都知情的情况下。
“你会怕吗?欢欢。”温庭垂下眼帘,长长卷卷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辅下,淡淡阴影笼罩着,他认真的看着曲欢。“你怕我吗?”
“我把我爷爷和我的家人都赶出了家门。”
他们说我赶尽杀绝,心肠太狠。
“所以,欢欢,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他轻声。
曲欢仰着脸儿看他,杏儿眸水盈盈的,她抬起温庭的脸庞,双手捧住,像捧个珍宝似的,眼晴直视着他,不闪不避,瞳孔也全是他的倒影。
温庭突地有些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