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轻声说。
曲欢气结,“我说了那么多,赶情你就记住这一句,真是该记的记不住,不该记的却记的清楚。”
“平时把我气的直跳脚,关键时刻,你到跟鲁青儿讲起绅士风度了,就她那样的,她配吗?”
“好好好,我错了。”温庭好脾气的笑,不着痕迹的把曲欢的问题给转移了,顺利的让她忘记的温氏的事儿。
随后,便温柔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了楼下,一起去图书馆了。
——
银月初升,傍晚时分。
把曲欢送回了曲家,温庭驱车来到效外私宅。
程前和他请来的经理人派克等在那里。
“庭少。”
“温先生。”
两人见他来了,恭敬起身问候。
温庭俊颜清冷,微微颌首,走到两人对面坐了下来。
“庭少,最近公司的高层小动作频频,温致宕和老爷子亲自出手,已经推动了融资计划,早年夫人在逝时曾经签属过合同,这个计划,我们不能拒绝。”
程前低着头,眉头紧锁。
温致宕掌握温氏三十多年,他早知道这人不好对付,却也没想到会难到这种程度,他和派克都不是他的对手。
的确,他们是压下了温沐施,利用手段架空了他,让他这个经理如同小丑般,但温致宕却也是把温沐施当成了个吸引他们目光的诱饵……
在他们对付温沐施的时候,偷偷的把他和派克给架空了。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手段……
“庭少,温致宕是个老狐狸,我们真是有些应付不了了!”
程前有些难堪的说。
温庭淡墨色的眸子微微闪烁,没有回答,他把询问的目光投向派克。
大方的外国人摊了摊手,“温先生,做为一个外来的空降派,对付本土地头蛇,我能给你的保证,也只是不会让你亏本,可大权……我就帮不了忙了。”
“还有融资的问题,你也要快点做决定,想办法解决,否则,在这波融资里,你的股份最少要被稀释掉二分之一,到时候,你的绝对控股权就留不住了。”
他耸着肩。
温庭闻言,微微垂下了眸子,“这件事,你们不用管了,你们两个人在公司里正常工作就是,其余的我会解决。”
“温氏……呵呵,让温家人去舞吧。”
“那么,温先生是有什么后手吗?”派克好奇的问。
温庭垂眸,薄唇微微勾着,却没回答。
派克则是表面笑的一派开怀,墨绿色眸里却闪烁出警惕和探究,“其实,温先生,我们是最好的合作伙伴,如果你有什么计划的话?最好还是要告诉我,那样的话,我才能更好的配合你啊!”
他装做担忧的问。
“毕竟,你请我来是做事,我希望能够帮上你,一起对付你那些贪婪的家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