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玉见他身上缠绕着淡淡的黑气,站住了脚步:“你说说。”
两个人的对话,让不少人停下了脚步。
虽然大家都听说了林素玉的厉害,但是没有亲眼见过,总是会将信将疑。
“我总觉得我碰到脏东西了。”
他想起当时的场景,还似乎心有余悸:“我是做开发的,前段时间签下了一个近郊的山头,我打算在那边搞一个庄园。所以最近都在那边休息。”
“可是每天我一睡熟了就有敲门声,还是越来越急促的那种,但是一打开门就什么也没看见。而且不止我一个人听见了,我们那里的工人也听见了。现在那边也停工了,大家都不敢去。”
说到这里,他满脸苦涩。
毕竟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每停工一天,就是大笔的花费,他现在眼睁睁的看着每天花钱如流水,却不敢真的开工。
林素玉没有在他身上看到死气,所以应该是没有恶意的,她点了点头:“你给我个地址,我明天过去看看。”
“多谢多谢!”
这个男人立马给林素玉道谢,随后才松了一口气走了。
旁边有人窃窃私语:“真的有鬼吗?”
“这种东西应该是信则有,不信则无。”
突然有个男的冷哼一声:“我看你们啊就是胆小,才信这些,钱多烧得慌。”
林素玉看了他一眼,见他肩头坐着一个小孩,小孩有些仇恨这个男人,时不时拿脚踹他的脖子,男人就似乎有些不适的揉了揉脖子。
她轻笑了一声:“你胆子是挺大,毕竟每天身边都跟着呢,你当然不怕了。”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就直接走了。
其他人有些惊恐的看了那个男人一眼,随后“哗”一下子散开了。
男人自己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自己身边冷了不少。
秦奕墨坚持要将人送回去,但是因为遇到了婴灵,那个被林素玉丢在玉牌里的邪物开始躁动起来了,想要去吃了那个婴灵。
林素玉连忙拒绝了秦奕墨要送自己回去的话:“刚刚那个男人身上有婴灵,现在玉牌里藏着的邪物开始躁动起来了,你和我离得太近,回去又得发烧。”
听到这话,秦奕墨只能遗憾作罢。
坐到车子上,林素玉才想起被自己抛之脑后的那个邪物,便给李德友打电话询问了一下陈科的事情。
李德友听林素玉说起陈科,便说道:“我最近和他联系不多,听说在和前妻打官司。”
林素玉了然,看来这个邪物果然是他那个前妻千方百计送过去的,邪物是喝过人血的,也是害过命的,直接送走是不行了。
林素玉只能强行超度了。
邪物似乎感知到了自己的命运,在玉牌里挣扎的厉害,还有威胁林素玉的意思。
林素玉不为所动,它开始嘤嘤的哭泣,但是林素玉却丝毫没有心软,直接将邪物强行超度送走了。
在邪物消失的那一刻,医院里昏迷的林玲突然吐了一口血,整个人都苍老了不少,把医院吓得也兵荒马乱了起来。
第二日,说工地闹鬼的黄老板早早的来到别墅外等着,等看到林素玉的时候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救命啊!我早上一大早醒来,手腕上还有一道黑色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