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三次就是上千刀。
这还没算各种止痛药、靶向药,各种体检、复查。
想要康復痊癒,还需要等待遥遥无期的换肾手术,防备后续的抗排异反应。
简而言之,这就是一条斩杀线。
哪怕中產阶级挨了这一刀,也得家破人亡。
埃尔默视线从病歷单再次移到李昂身上。
华裔,年轻,缺钱,够狠,还反联邦。
最重要的是,这人还有牵掛,有担当。
发展一个这样的下线,如果真能跟曼哈顿那些富家少爷搭上线,哪怕只是分一小杯羹,也比在这老鼠洞里跟一帮穷鬼癮君子抠抠搜搜地拉扯强。
想到这里,埃尔默平静地把病歷单丟会给李昂,冷冷道:
“小子,你真想帮我拓宽销路?”
“我发誓,长官!”
李昂接住病歷,激动道:
“我认识那些富二代,非常清楚他们的尿性,我能把货包装成新潮的饮料,糖果,社交道具,保证安全隱蔽,销量绝对差不了。而且我年纪小,也不容易引起nypd的注意。”
埃尔默没说话,默默在心里给李昂打上心思活泛,有销售天赋的標籤。
见埃尔默又沉默了,李昂急道:
“求您了长官!我保证能帮您赚大钱!”
“保证?”
埃尔默嗤笑一声,不屑道:
“你拿什么保证?”
“拿这个。”
李昂早有准备,立刻从裤兜里掏出自己的纽约州的公民身份证,以及河谷高中的学生卡,递呈到埃尔默面前。
埃尔默眉头一挑:
“这是什么?”
“长官,这是我的身份证和学生卡,我打算把它们抵押给你,跟您换一千刀的货,我保证明天晚上十一点前,拿著完完整整的一千刀美金过来找您!”
“如果你卖不掉又怎么说?”
“那我也能把货原路退还给您,您並没有任何损失,不是吗?但如果我能顺利卖掉,那就证明我有用。您这一单至少也能赚上几百美刀,何乐而不为呢?”
埃尔默一听,脸上终於浮现出笑容,忍不住鼓掌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