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默眯起眼,默默地盯著李昂看了几秒钟:
“好吧,小子,我认得你,不过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你那些穿著傻帽文化衫的朋友呢?今天没有组织一起来老鼠洞里开派对?”
李昂昨天跟艾米丽閒聊的时候,已经知道他们社团活动的许多信息,闻言不假思索道:
“是这样的长官,他们的社团活动日是每周三,如果您想念他们的话,我会代为传达,下周三他们肯定会过来的。”
“噶但,下周三这里都被市政工程队封掉了,到时候让他们过来见鬼吧!”
埃尔默脸上刚刚装出的那点儿热情瞬间没了。
他似乎已经磕了一些强化剂,整个人显得有些暴躁,但还是儘量耐著性子,对李昂道:
“那你一个人过来干嘛?难道是打算给你的朋友们带点课后甜点?”
李昂摇了摇头道:
“不是的长官。”
埃尔默有些无语,挑了挑眉,语气更加不耐烦道:
“那是你自己想要?要多少?看在你昨天那些富哥们慷慨解囊的份上,我也可以给你算便宜点。”
李昂畏缩道:
“也不是,长官。”
埃尔默脸上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
他上下打量著李昂,眼神像是在打量路边一条不起眼的野狗。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你他妈是来干嘛的?送温暖?探望孤寡老人?省省吧小子,我这儿只收钞票,不收你那点没用的同情心。”
“长官,我不是来帮你的。”
李昂装出一副恰到好处的紧张模样,小心翼翼道:
“事实恰恰相反,我来这里,是想请求您的帮助。”
埃尔默愣了一会。
隨后忍不住疯狂地暴笑起来。
那笑声乾巴巴的,里头充斥著嘲讽的意味。
“帮你?小子,你是磕嗨了还是没睡醒?我帮你吗呢,趁我现在心情好,赶紧滚蛋。”
“求求你帮帮我吧长官!我现在真的非常需要你的帮助!”
李昂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菲奥娜的病歷单,畏手畏脚地往前递了递,继续苦苦哀求道:
“长官,我从小父母双亡,相依为命的养姐现在得了肾衰竭,我需要钱治疗,需要很多很多钱!我昨天下午看到您轻轻鬆鬆就赚到了上万美刀,长官,请您帮帮我,我想替您工作!”
埃尔默看都没多看一眼,冷冷道:
“嘿,小子,埃尔默老爹这儿可不是福利院。我能赚钱,是因为我牛逼。至於你说的那些事情,关我屁事?你应该去找联邦求助,去哭给那些穿西装打领带的傻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