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走到柜檯前,拿出金块,道:
“出个价吧。”
印度姑娘眼睛一亮,她问都不问李昂东西的来歷。
忙不迭地取出一个黑色丝绒托盘摆在李昂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恭敬道:
“好的先生,请把东西放在托盘上吧。”
李昂放上金子,印度姑娘有条不紊地戴上一副白手套,用镊子夹起金块,放在一个电子计量称上。
显示重量37。48克。
李昂心道这次重量总算对了。
印度姑娘看著这个数字,脸上笑容更盛。
她將金子放回托盘后,又將托盘端起来,从不同角度对著灯光反覆观察。
端详半天后,对李昂道:
“先生,您的东西没有標记,没有纯度戳,没有品牌標,不过从密度手感和外表光泽来看,应该是纯金,但具体成色我无法判断,除非您同意让我用喷枪灼烧测试。”
“可以。”
李昂对印度姑娘的服务表示认可,点头道:
“但你必须要当著我的面操作。”
“当然,先生,请稍等。”
印度姑娘面露喜色,手脚麻利地从柜檯下取出一个小型喷枪、一个陶瓷坩堝和一块黑色的试金石。
她先用喷枪灼烧坩堝內壁进行清洁,然后示意李昂將金块放入。
金块在坩堝里,喷枪幽蓝的火焰舔舐著它。
几秒钟后,金块开始发红、变软,最终融成一汪黄橙橙的液態金属。
印度姑娘关掉喷枪,等了几秒。
在熔融的金子稍微冷却,尚未凝固时,她忙用小镊子夹起一小滴,快速在试金石上划出一道痕跡。
划痕是纯净的、饱满的赤黄色。
印度姑娘眼睛一亮,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嘆。
隨后又从架子上拿下几个小瓶子,里面装著不同浓度的硝酸。
她小心翼翼地在划痕的不同位置滴上酸液。
低浓度的酸液滴上去,划痕毫无变化;
中浓度的酸液滴上去,划痕依然稳固;
直到滴上高浓度的硝酸,划痕才开始极其轻微地溶解褪色。
印度姑娘直起身,摘下手套,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惊讶:
“先生,这真是令人意外!”
她难以置信道:
“划痕在高浓度酸下才有微弱反应,这不是普通的18k或22k首饰金。这纯度……我估计在23。5k以上,接近24k,几乎是纯金。哦,我的上帝,我从没见过这么纯的私人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