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堪堪回过神,注视着孟时殊那双清澈的眼眸,艰难地、不由自主地吐出两个字。
“贱奴……”
“主人,我是只属于您的贱奴……”
这自然是孟时殊控制着金奕之说的话。
他倒不是有多喜欢这种称呼,只是为了加深金奕之对他的恨意,使得最终结果顺利罢了。
而当金奕之真的说出口,还是被他所控说出口,用那张五官俊朗,眉眼锋利的脸展现悲愤却不由自主吐露这种卑贱的言语时,他确实也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舒畅。
再看金奕之,两个字一出口,他便再也受不住双重的磁极。
双眼一翻,彻底失去意识。
孟时殊坐起身,看着倒地的男子,他缓缓撩起滑下肩膀的衣衫,感受着体内越发充盈纯粹的灵气,轻吐一口气,随后拿出一粒丹药,塞入金奕之口中。
不一会儿,金奕之悠悠转醒。
两人还未彻底分开,随之便是一阵天旋地转,他后背随即重重撞在寒气入骨的镜面。
金奕之眼前是孟时殊背后的冰镜,从其中看到了此刻自己的表情。
眼角飞红,眼下、嘴角皆是水渍,身上布满痕迹……
“……多久呢?”
恍惚间,金奕之只听到最后几个字。
“主人想要多久便多久。”他下意识答道。
这次,孟时殊满意地笑了。
于是,金奕之再次不知今夕是何年……
许久许久。
久到金奕之在途中不知晕过去多少次,吃了不知多少枚醒灵丹,虽然修为越发凝实,再度有了突破之势,但他思维已完全混乱,神情像是傻了一样。
孟时殊对整个房间施放一个清洁咒,不论是地面,还是堆起来的污秽衣衫瞬间变得干净如新。
衣衫重新飞到孟时殊身上,他穿好后,看着金奕之思维停滞的模样,俯下身,指尖蹭了下红红的眼角,轻声耳语道:“睡会儿吧。”
金奕之呆愣愣地望着他,然后闭上眼。
看来是真的累了。
孟时殊看着那些青紫的痕迹,清楚这些痕迹很快就会消失。
他先前是做的过分了些,但金奕之不久后就会离开,怎么也要让其在离开后不能忘了这些事。
否则伊人在畔,要是沉浸在温柔乡了怎么办?
要是能留下永远都无法消失的痕迹就好了。
……或许,还真的有?
孟时殊灵光一闪,兴致勃勃地从储物器里拿出毛笔、朱砂和石青等各色彩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