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舒画是被热醒的。
背后贴著一具坚实滚烫的胸膛,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熨烫著她的肌肤。
她整个人像只小猫似的,被裴宴舟紧紧圈在怀里。
她居然……窝在他怀里睡了一夜?
舒画瞬间清醒,下意识地想挪开,却发现自己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软得不像话。
一动,就酸酸涨涨的。
昨晚那些混乱又羞人的画面爭先恐后地涌入脑海。
还有他哑著嗓子在她耳边哄骗……
“哭大声点,我喜欢听。”
什么高冷禁慾的活阎王!分明就是个…
是个不知饜足的变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是真的疼。
越想,脸越红。
她偷偷抬眼,看向身侧的男人。
他闭著眼,呼吸平稳,俊美的面容在晨光里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显得格外安静。
不是说今天要去上班的吗?
舒画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想掰开他箍在自己腰间的大手—那只手骨节分明,確实还挺好看的。
她想去浴室检查一下,身上肯定没法看了。
刚动了一下。
“醒了?”
头顶传来男人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嗓音,带著一丝慵懒的性感。
舒画嚇得一僵,立刻紧紧闭上眼睛,装睡。长长的睫毛因为心虚,不受控制地轻颤著。
裴宴舟低笑一声,伸出食指,轻轻颳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
“还装?”被戳穿了。
舒画只好睁开眼,撞进他深邃含笑的眼眸里。她有些恼羞成怒,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媚態,嗔了他一眼。
“你既然醒了,为什么不起来?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裴宴舟单手撑著头,侧身看著她,目光在她緋红的小脸上流连。
“晚点再去。”
“嗯?”她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