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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才是她的道（第2页）

昨天想的好好的，但是想到要和斑说这种话题她心里还是发怵。一大早她就起来了，在路上纠结了一路，万一斑现在心情不好怎么办？父亲田岛才死没多久，她就跟他说和千手联合的事，他会不会觉得她冷血？虽然斑的梦想也是建立起和平的制度，但是她和他的梦想好像也有些不一样。

她都已经蹲在斑门口了，思来想去还是有些不敢。要不––

吱嘎一声，门开了。

斑站在门口，低头看着蹲在地上抱成一团的妹妹。飞音仰起头看着他，脸上还带着没来及收回的紧张和纠结，嘴巴张着，像一只躲起来被发现的小猫。斑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自己妹妹真可爱，但他脸上还是不苟言笑的样子。

“怎么了，飞音？”

飞音站起来，讪讪笑了笑。“斑哥，我有事想跟你说。”

斑侧身让她进去。

既然已经到这一步，那就直接说吧。

“斑哥，我们和千手的战争。。。真的有意义吗？”

用这个话题开头真的好吗，好紧张啊！不管了，说都说了，说着她就直视斑哥的双眼，如果自己都不相信的，那怎么能让人信服呢？她已经做好准备为自己说出的话和因此发生的事情负责了。

斑皱了一下眉头，但没有打断她，很好，这是不错的开始，她要趁热打铁继续说下去。

“每次都要死那么多人––我们的族人，他们的族人，都是人，我们为什么打仗？不就是因为我们的资源不够多吗？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吗，斑哥”说着她的声音带着哽咽。

怎么还没说几句，自己情绪就收不住了，好崩溃。不行，必须要一鼓作气说下去。

“我们每年拼上性命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实力，这样来年能从贵族手上接到更多任务，可是，凭什么？”她紧攥着拳头，语气已经支零破碎。

“那些贵族。。他们每天。。。”飞音停顿了一瞬，咽下泣声，“他们每天风花雪月，有些还蠢得跟猪一样，还对我们颐指气使，看不起我们，凭什么？”

斑没有说话。他看着她，像是第一次真正地认识她。

“我们和千手不是彼此真正的敌人，我们的敌人明明是那些压迫我们的人！”飞音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气愤。

“如果。。。我们能和千手联盟，以我们的力量––以宇智波和千手的力量––就可以改变这个腐朽的世界了！”

掷地有声的话音落下，屋里沉默了。

飞音用手随便抹了把眼睛，胸腔里激烈的情绪还没有散去，她微微喘气，眼中转着二勾玉。她扭过头，不敢再继续看着斑。没想到自己一下子把心底话全说出来了，明明一开始她打的草稿不是这样的。

屋子里安静地都能听到油灯燃烧的噼啪声。飞音后知后觉地感到有些尴尬，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感觉有些发毛。他怎么不说话？会觉得她不可理喻吗？还是嘲笑她天真？

她正胡思乱想，头顶忽然覆上了一层温热。斑的手掌落在她头上，带着温柔的关心和不容拒绝的意味。

“你原来是这么想的吗？”他的声音很轻，不像平时那样冷硬，像是被什么东西捂软了。“憋了很久吧。”

飞音愣住了。她以为他会反驳，或者严肃地警告她，或者指责她大逆不道。她没想到他会。。。。。这么温柔。

“辛苦你了，飞音。”斑的手在她头上轻轻揉了揉。

飞音刚才忍住的眼泪又要控制不住地流出来。她咬着嘴唇，想把湿意硬生生憋回去，但还是没忍住。在这个世界，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但这一刻，她忽然觉得有人接住了她。他听懂了她。

飞音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那你是怎么想得，斑？”她声音带着哭腔。

斑一阵沉默。只是把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安慰她。

“你的这些话，告诉过泉奈吗？”

飞音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本能地摇了摇头。“没有，这是我自己的想法。”她顿了一下，低下头，“我只是不想要我们父亲的悲剧再发生了。”

泉奈一提起千手就咬牙切齿，她怎么可能会在他雷点上蹦跶。还好最近泉奈去火之国出任务去了，如果真让他听到，他估计会暴怒吧。她已经想象到泉奈青筋暴鼓，强压着怒气质问她的样子了。幸好他不在。

又一阵漫长的沉默，斑终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飞音。”他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但温柔的不可思议，“别想这么多了，都交给我吧。”

没有答应也没有否定。

最后他说：“这些话只告诉我一个人就够了，别和其他宇智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