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仔细看飞音的表情,看到她一脸笃定,后面又一副开窍的样子,震惊地看着自己。
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作为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跟你说这些事情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可是在这个家里,母亲早已没有心力管这些事情了,他小的时候,这种事情是被斑教导的。可是你是女孩,不能也被斑教吧!
所以只能他来了。
泉奈努力收敛心中的羞涩,打算就着这个话题教会她一些东西。
他认真地看着飞音,目光流连在她的脸上––落在她散在肩上的黑发上,落在她因为震惊微微长开的嘴唇,依稀可以看见红润的小舌。
他猛的扭过脸,视线放在透过窗户洒下来轻薄的月光。
月色如水。这月光。。。好像她刚才低头露出的一截白嫩的后颈。
他的头一下子全红了。
不是吧?大哥?这是在脸红什么,房间里难道还有其他人嘛?飞音有些懵逼。
但泉奈脸红起来更养眼了,皮肤薄薄的,脸红着的样子像熟透的樱桃,牙咬开汁水充沛。飞音也不管他要说什么了,全心全意地欣赏他的表情。
其实如果你是泉奈,作为家里的哥哥告诫妹妹要小心外面的男人,也会有些尴尬。但不管怎么说,你也才八岁吧,这么早就要考虑这方面还是太离谱了。
泉奈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后,转过头继续说,“飞音,你今年已经八岁了。”
“我知道。”
“这个年纪。。。。有些事,你应该知道了。”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本来这些应该是母亲跟你讲,但她身体不好,所以我––”
飞音抬起头,紧张地看着他。泉奈的表情很严肃,但脸和耳朵还在发红。真可爱。
“你知道?”泉奈愣了一下。
“就是。。。。那种事。。。”飞音大胆地说,“女人每个月的那几天之类的东西?”
泉奈的头红的已经开始冒蒸汽。
他别过脸去,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你怎么知道这个?”
飞音心里一直在狂笑,真的好清纯啊泉奈。
“。。。是族里的大姐姐那天跟我讲的。”飞音忍不住扭了扭脚,“所以。。。不用你跟我说了。”
泉奈嗖地一下起身。
“好,那我放心了,我走了,飞音。”他同手同脚地拉开门,走了。
他终于走了,屋里上升的温度降了下去,飞音忽然感觉有些好笑。他也是一片赤诚之心,担心自己被骗,他刚刚严肃的表情真的好像害怕孩子被拐走的鸡妈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好像,飞音自己在房间里笑的满地打滚。
另外一头,泉奈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越想越觉得自己奇怪。
这些事情本来就是作为忍者必须要学会的,为什么自己刚才这么奇怪?就算自己不教导飞音这方面知识,也可以委托族里的女忍者来教她。
回想起刚才飞音水润的眼睛,因为羞涩微微泛红的脸颊。所以他才没有忍住,想看看她脸上出现更多表情。
她和那个。。。叫扉间的千手在一起的时候,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吗,她究竟明不明白今天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多么冒犯。
可是。。。。。,他的脚步慢下来,等你长大,他未来又以什么资格来管教你呢,小时候你差点被许配给斑哥,现在这事因为母亲的病重也没有人提了,长大后你会和斑哥在一起吗?
自己最爱的俩个人在一起,他不应该高兴吗,可是为什么。。。。。他心里不舒服,他摇了摇头,把没影的事情甩开,迈入黑暗的房间。
反正不管怎样,泉奈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在战场上看到那个男人,一定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