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著里,他就是一个工具人,唯一的作用是给他哥递眼睛,然后用他的死亡告诉读者们宇智波斑失去了他最爱的弟弟,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理解斑,没有人劝斑,好让他扎入月之眼这个陷阱一去不复还。
现在你一想起他,最先映入脑海的是他靠谱的样子,温柔指导你的语气。他身上最大的属性不是斑的弟弟,而是你的哥哥,在这个世界上他也许是第二关心你的人,第一关心你的当然是温柔的母亲。
“泉奈,你七岁就上战场,是不是太早了。”其实你本来想问第一次上战场是什么感觉。
“这个时代,没有人会在乎你几岁,”他说,“只要挡在敌人面前,你就是敌人。”
泉奈转过头,对她笑了笑。
“飞音,你的医疗忍术很宝贵。只要你还活着,宇智波的伤者就多一分活下来的希望。”他的声音很认真,“所以,你不要轻易死掉。你只要还活着,活着才能救更多的人。”
飞音看着他的眼睛。
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不会死的。”
泉奈拍了拍她的头。
“那就继续练。”
下午的训练更狠。
泉奈开始教她战场上的“脏招”––不是那些堂堂正正的体术,是怎么在敌人倒下的时候补刀,怎么在被围攻的时候制造突破口,怎么利用地形和环境来弥补实力的差距。
“你的查克拉量在同龄人里算多很多的了。”泉奈说。
“但有很多时候你根本来不及调用查克拉来施展忍术,所以体术或者刀法更重要。”泉奈说,“从明天开始,我会教你刀法。”
飞音心中一喜,据说泉奈的刀法跟佐助一样厉害。太好了,自己的生存又多一份保障。
“明白了。”飞音立即说。
训练一直持续到太阳落山。
飞音浑身湿透,瘫在地上动弹不得。泉奈在她旁边,呼吸有些急促,但看起来没有她这么狼狈。
“今天就到这里,”他说,“明天继续。”
飞音有些后悔了,好想哭。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
每一天都是地狱。
泉奈教她怎么在黑暗中辨别敌人的位置,怎么在受伤的情况下保持战斗力,怎么在包围的时候寻找突破口,怎么在必死地局面里多拖一秒。
他教她怎么用查克拉强化身体,怎么把查克拉附在刀上,怎么在精疲力尽的时候压榨出最后一点力量,怎么在失去意识之前做完最后一件事情。
更重要地是教她怎么在战场上活下去。
“战场上,最重要的不是杀敌,是活下去。”泉奈说,“死了的忍者什么都不是。只有活着,才能完成任务,才能保护同伴,才能回家。”
回家,飞音也想回家,当然不是这个宇智波家而回她自己破破烂烂的小道馆。
泉奈在家里待了七天。
七天里,飞音□□练得脱了一层皮。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面板上的熟练度也在稳步上涨,每次只剩最后一口气回床上,都想直接昏睡过去,但还是坚持每天打坐修复。功夫不负有心人,现在运转大周天循环速度飞快,丹田已经积攒了小半的灵液。
她的实战能力也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他练的东西,都是对着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