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活着。
她撑起地面,慢慢地、慢慢地爬起来。
胸口一道疤,新生的皮肤粉嫩嫩的,和周围肤色不一样,伤口已经愈合了,但还是感觉骨头有些隐隐作痛。
她站起来。
四周都是尸体。宇智波的,千手的。
有一个不一样。
那个青年千手躺在她旁边不远处,胸口有一个大洞,眼睛睁得大大的,已经死了。
谁杀的?
飞音不知道。
也不想管。
她跌跌撞撞地走向铁炼。
铁炼不动了。
蹲下来,把手放在他脖子上。
没有脉搏。
她走向稻火。
也没有。
她走向大助。
大助还有呼吸。
心头涌出狂喜。
不要死!大助!
飞音想起来在这个家里,他是第一个叫她姐姐的弟弟。
那天她把三个弟弟都揍了一顿后,稻火一脸不服气,铁炼不说话,只有他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
飞音跪在他旁边。
他的脉搏很微弱。
怎么办!该怎么才能救他?
她忽然想到,既然炁是从外界吸收进自己体内的,那能不能从体内抽出到外面呢?
说干就干。炁从她的手心涌出来,渗进大助的皮肤,顺着他地经脉往下走。
她感觉到了。
他的身体就像一个漏了洞的罐子,炁进去,又从伤口漏出来。
而且手心输送的炁根本比不上平时体内运转的炁。
飞音咬牙加大炁的输出。
疲累从身体深处涌起。头开始发晕,视线已经模糊。
但她不停。
大助的身体越来越冷。
他的生命力如蜡烛上的小火苗,在风中摇曳,也许下一秒就熄灭。
不要死。
这是飞音在昏迷前最后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