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地、固执地、沉默地燃烧着。
那就是“道基”吗?
飞音不知道。但她知道,只要它还在,她就不是废物。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睁开眼睛。
月光还是那个月光,房间还是那个房间。
但面板上的数字变了:
奖励解锁:导引术(太初玄阴录·卷一)
点开导引术:
太初者,无形无质,万物之始。玄阴者,至柔至静,万法之母。
夫玄阴者,非孤阴也。孤阴不生,独阳不长。太初玄阴,以阴育阳,以柔克刚。如冬藏春发,如夜尽昼来。阴阳相生,循环无端。
第一卷曰导引。导者,引气归元;引者,导气行经。以意领气,以气养身。身安则神宁,神宁则道进。
看了几眼看不懂,先看后面练功图。
飞音认真对照之前师傅教她的修炼方法,发现这个导引片功法似乎更完整,而师傅那版后面缺了几条经脉。难道是因为这个,所以你师傅修炼了一辈子也没有成功吗。
算了,那些都过去了。她嘴角微微上扬。
二十岁。
不,现在六岁。
六岁的宇智波飞音,嘿嘿嘿,也要开挂了!
早上一起来飞音就清醒了,她决定有金手指还是低调行事,毕竟有天赋的就要去战场,她可不想一暴露自己天赋立马送去战场,咔嚓一下自己就死了。
第二天一早,我决定去族长夫人那里看看。
不是因为我想当什么乖巧养女,是因为昨天那碗药汤确实是她熬的。人家对你示好,你总得有点表示——成年人的人情世故,跟哪个世界都通用。
族长夫人叫宇智波秀子,住在本宅最深处的院子里。我穿过长廊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晨露味。
还没走到院子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
不,不是说话。
是吵架。
“父亲,稻火才七岁。”
这个声音低沉、冷硬,像冬天河面上的冰。我没听过这个声音,但脑子里自动跳出一个名字——
宇智波斑。
“七岁不小了。”另一个声音更沉,带着族长的威严,“族里其他孩子,六岁就上战场的比比皆是。稻火和铁炼已经晚了一年,再拖下去,其他长老会有意见。”
“让他们有意见。”
“斑!”
我脚步顿住了。
站在院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透过半掩的纸门,隐约能看到两个身影——宇智波田岛端坐在主位上,对面站着一个少年,黑色长发披散着,背影笔直得像一把刀。
那是斑。十一岁的斑。
“你听我说,”田岛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像是在克制情绪,“战国时代,宇智波没有‘晚两年’的奢侈。你当年五岁上战场,我五岁上战场,你祖父也是。稻火和铁炼不能例外。”
“例外?”斑的声音依然很冷,但我听出了一丝别的东西,“父亲,稻火的手里剑还经常脱靶,铁炼的查克拉控制连爬树都勉强。让他们现在上战场,不是锻炼,是送死。”
“所以才要让他们在实战中成长——”
“成长的前提是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