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幕玄专心的沉浸在给镇岳i型进行简化版的设计推演中时,另一边的新生论坛上,却是没那么平静。
今天万械枢城的新生论坛註定是混乱的一天。
或者说,自从傀儡师考核的排名下发以后,里边就没太平过。
有抱怨外来的抢了太多名额导致他们没通过的,有抱怨这考核相比往年难太多的。
而在这一片乱象之中,被排在成绩榜第一位的幕玄,自然也没少受人非议。
只不过这些非议大部分都还只是处在捕风捉影的阶段,带著酸溜溜的嫉妒和挫败感,不成气候。
直到今天。
一些“客观分析”、“深度揭秘”的帖子就像约定好了一般,突然在新生论坛冒出,如同投入滚烫油锅里的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原来是用了这种手段————难怪!”
“我就说!他入学才一年,凭什么能拿第一?”
“无耻!靠著我们的施捨,转头就做出这种误导別人的事情,傀儡师协会应该取消他的成绩!”
“为本土学员感到不公!傀儡师协会必须给个说法!”
在这些口诛笔伐的舆论之上,是一篇又一篇控诉幕玄在考场中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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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篇名为《被误导的代价:一个失败者的自述》的帖子尤其火爆。
发帖人自称自己比幕玄先看到那具完整的傀儡骨架,但在看到幕玄这个外域生也发现后,便主动让给了对方。
不曾想幕玄却在选择第一个进行测试后,通过完整的傀儡骨架优势秒杀了测试傀儡,並给了他们一个错误的信號,进而导致了数名本可以通过的学员没有通过考核。
在密密麻麻的回帖和不断刷新的愤怒中,那份《自述》的细节被不断放大,每一个字都成了点燃怒火的薪柴。
而幕玄的名字,也开始不断出现在一个个嘲讽的回帖里。
看著眼前的一切,一名青年的眼中满是大仇得报的快意。
青年不是別人,正是在傀儡师考核中,幕玄后一位挑战战士一號的考生,阿斯顿。
此时的阿斯顿看著那些如野火般蔓延的评论,嘴角勾起一抹大仇得报的畅快。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映出眼底那点病態的兴奋。
对,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那个叫幕玄的外域生,他凭什么?
凭什么他就能那么轻鬆的秒杀那具秒杀他的傀儡?
凭什么他的名字就能高高掛在榜首,受尽瞩目,而自己却连当背景板的资格都没有?
“一定是那具傀儡骨架!那具傀儡骨架肯定不是普通的迅狼i型,那一定是隱藏款!”
“那个混蛋故意等我离开后抢走,就是害怕我发现里面的问题!”
想到这,阿斯顿的脸上便浮现出嫉妒的色彩。
如果说那篇帖子里有什么是真的。
那就是在幕玄看到那具傀儡骨架之前,確实是他先注意到了它。
只不过当时他嫌弃迅狼|型的骨架太过狭小,不符合他心中的构想,便头也不回的直接走开。
阿斯顿当然不会在帖子里承认自己是因为嫌弃而放弃的那具骨架。
他將这一情节巧妙地篡改成了善意谦让。
一个高贵的亚斯本土天才,出於某种同情或礼仪,將机会让给了看起来更需要它的外域同场考生。
这既符合某些人心目中本土学员优越而宽容的想像,又將幕玄钉在了受惠者和忘恩负义者的耻辱柱上。
看著光屏上越来越多的愤怒回帖,看著“取消成绩”、“严查不良行为”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阿斯顿感到一阵阵快意涌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