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日山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处简陋的帐篷里。
这时他的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族长大人,你作为张家族长,守护族人是你应尽的本分,既如此那这次四姑娘山行动失败,你理应负全责。”
这,这是佛爷的声音,张日山激动万分的抬头想要说些什么,可他的嘴却像是死死焊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他急得不行的时候,又听到佛爷的声音响起。
“副官,将他绑起来,交给上峰,同时告诉上峰此次行动之所以失败,全是此人一意孤行造成的,启山愿大义灭亲,将此人交由上峰全权处理。”
张日山有些惊愕,他明明就在佛爷面前,佛爷为何还要对着帐篷外吩咐。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帐篷被人掀开,进来一人居然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那人面无表情的走到他面前,冷冷地说了句:“族长,得罪了。”
张日山一脸戒备的看着眼前这人,出声问道;“这里是哪里?”
“我是谁?”
不,他想说的不是这句话,他想说的是:“他是谁,为何假扮成他的模样,在这里哄骗佛爷。”
可他的嘴却不听他的使唤,像是有自己意识一般,说出来的话他心里所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那人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出其不意的出手打晕了他。
他在晕倒的前一刻,听到那人对着佛爷说道:“佛爷,族长他的离魂症犯了,这样恍恍惚惚,像是傻子一样,我们将这样的他交出去,上峰不会怀疑吧!”
“不会,就算有所怀疑,我们倒时也可以推脱,就说他是在古墓里受了刺激忘记了所有,再加上他身负麒麟血脉,上峰早就想要研究他血脉里的秘密,他失不失忆的不重要。”
佛爷笃定的声音,是张日山失去意识时最后听到的。
等他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间病房里,旁边摆放着各种仪器,他的身上插满各种管子,旁边还站着五六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一脸激动的看着手里一份报告。
张日山看着眼前熟悉的摆设,还有那几个熟悉的医生,脑海中灵光一闪,这里,这里是格尔木疗养院。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被人五花大绑的捆在病床上,躺在这里的不应该是他们的族长张起灵嘛?为何会变成他?
就在张日山疑惑万分的时候,病房门口再次传来熟悉的声音;“怎么样?他的血液报告可检查出有什么不同。”
“佛爷,您来了,这人的血液报告确实与普通人的有所不同,他血液中的自愈之力和再生之力,比普通人高出十数倍之多。”
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中年人,拿着手里的报告一脸激动的说道。
“是吗?既然有所不同,那就好好研究,不要辜负上峰对你们的期望。”
张日山在看清楚门口那人的模样之后,激动的挣扎起来,大声喊道:“放开我,你们是谁?”
不,他想说的明明不是这句话,他想说的是,“佛爷,救我。”
可话到嘴边却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再次变成了其他。
这一发现让张日山的心脏骤然缩紧,几乎要停止跳动。
佛爷!门口站着的明明是自己所熟悉的佛爷,那张脸依旧和记忆里一样,带着几分锐利和威严,眼神深处却依旧是他熟悉的、如山岳般沉稳的光芒。
可这熟悉,在此刻却带来了锥心刺骨的寒意和荒诞感。
他怎么会在这里?格尔木疗养院?研究血液?
无数念头如同乱麻般在张日山脑海中冲撞,几乎要将他撕裂。他明明记得,在青海格尔木疗养院,被拿来做血液研究的是张起灵,现在为何会变成他,佛爷为什么看着他视若无睹。
“放开我!你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