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只是电话,谢新笌也顺手从抽屉拿出口罩戴上。
很快接通。他那边一如既往的安静,好一会,reason才说,“说吧。”
像水一样清的声音,被晒过了,温温的流进耳朵,谢新笌专注地听他的声音,还是不明就里,“说、说什么?”
“我看你一直在打字,还没发过来。是准备要说什么?”
谢新笌长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连要不要发出去都还在犹豫,说出来,万一真被当成矫情……
reason转而换了个问题:“考的很差,是多差?”
谢新笌斟酌了一下,总算发出声音,“倒十……”
reason轻轻地笑起来,谢新笌听不出嘲笑的意味,还是红了耳朵,“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倒数。”
“嗯。”他应了一声,笑声收敛,语气恢复平稳,“第一次。”
“听起来很厉害……考倒数感觉怎么样?”
谢新笌:“?”……什么意思?
能怎么样?但哭完以后就没那么难过了,谢新笌满心从想死到了想毁灭,她俯下眼皮,小声嘟囔,“你这样还不如直接骂我。”
纸巾被她团成一团,随手往床边的垃圾桶一扔,居然中了。
平日里坐着扔,能中的概率几乎为零,不时还会滚进床底,谢新笌没少费力去捡。
肌肉记忆养成习惯,她都已经站起来了,手扶着桌子。
正准备坐下,reason的声音同步,忽然严肃的语气谢新笌让幻视罚站,“骂你?是要骂你粗心,还是骂你不努力?”
“还是骂你坏小狗,为什么考这么差?”
他似乎预料到了不会有回答,继续问,“今天作业都写完了吗?”
谢新笌一直没坐下,reason忽然转换话题,她愣了一秒才跟上,“没…考完试都是讲卷子的,没作业。”
“考了多少名?”
“34……”,谢新笌如实说。
随即reason淡淡的宣判,“那就34下。”
脑子里还是不清楚,谢新笌没懂,“什么?”
“对坏小狗的惩罚,没罚完不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