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下意识地警了一眼青羽,怀疑这是否又是这位“无相王”掌控的某个未知奴僕。
那禽首人身的蒲鷲族强者一一扎瓦罗亚,发出一声饱含怨恨的笑,声音嘶哑而尖锐:
“我是谁?你们这些践踏我家园、屠我族人的卑鄙入侵者,也配知道我的名讳?不过,告诉你们也无妨,记住这个名字一一扎瓦罗亚!这將是为你们送葬之名!”
“狂妄!”岩巨王怒喝一声。
“区区一个土著,孤身一人也敢出现在我等面前,是嫌命长吗?”
“找死!”损失惨重的沽空王更是杀意沸腾,阴侧侧地盯著扎瓦罗亚。
“老东西,你若是只想来逞口舌之快,那就准备永远留在这里吧!”
面对眾人的杀意和质疑,扎瓦罗亚非但不惧,反而扬起头颅,脸上充满了轻蔑与嘲讽:
“杀我?哈哈哈!杀了我,你们就等著在这该死的殿堂里困足七日,然后像丧家之犬一样被神殿规则扔出去吧!你们难道不想进入第九层了吗?除了我,没人能带你们进去!”
“带我们进去?”织梦王复眼闪烁,尖锐质疑。
“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你一个蒲鷲族土著,会好心带我们去拿你们族群的圣物?何不等到七日后我们被排斥出去,你再独自进去?”
扎瓦罗亚的笑容变得愈发扭曲和怨毒:
“要不是我们也只能在禁忌神殿待七日,我才不会管你们这些卑鄙之辈!哼!再说了有你们这些鬣狗守在外面,我们有机会靠近吗?”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种屈辱般的咬牙切齿。
“与其让圣物永埋於此,不如——用它来换取我族延续的一线生机!但前提是,你们必须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沧溟王沉声问道。
“很简单!”扎瓦罗亚伸出如同鹰爪般的手指。
“第一,抵达第九层后,所有宝物,我必须优先挑选一半!”
这个条件极其苛刻,但此刻对於近乎绝望的眾人来说,却仿佛黑暗中的一丝光亮。
不少人心中暗道,先答应再说,到了第九层,宝物如何分配,还不是凭实力说话?
“第二!”扎瓦罗亚的目光扫过全场,尤其在青羽和他的一眾奴僕身上停留。
“既然要去,那就必须所有人都去!一个都不能少!我可不想带路之后,还有人留在后面堵我的退路!”
这个要求一出,青羽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本能地觉得不对劲,让所有人一起进入一个完全由蒲鷲族掌控的未知区域?这简直就像是主动钻进对方预设的口袋!
“何必如此麻烦?”青羽终於开口,声音平淡却带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我直接將你灵魂奴役,你自然会乖乖带路,岂不省事?”
此言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我不同意!”
“不行!”
几乎在青羽话音落下的瞬间,灵王、铁陨王以及织梦王、裂蔓王,沽空王虽虚弱也强撑著重伤之躯立刻闪身,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扎瓦罗亚与青羽之间!
他们脸上充满了决绝的警惕。
灵王的机械音冰冷急促:
“无相王,你实力超绝,我等佩服。但若让你奴役了这唯一的引路人,届时是带路还是设伏,岂不全由你一念之间?我等性命,如何保障?”
他们最害怕的,就是青羽彻底掌控局面后,將他们这些异族全部清除!
沧溟王、星纱王和岩巨王虽然没有人族阵营没有移动,但也都沉默不语,眼神复杂。
显然,他们也默认了机械族和虫族阵营的担忧,在巨大的利益和绝对的武力差距面前,同阵营的信任同样脆弱。
被眾人护在身后的扎瓦罗亚,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逼的冷笑,內心狂喜:
“斗吧!吵吧!你们这些卑劣的入侵者,內部越是猜忌,我的计划成功的希望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