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明月捂嘴连退树步,“我好心守你许久,你怎一醒便打我嘴?”
“活该,谁教你无端嚇我,该打!”周梧压平的双耳这才竖挺起来。
见明月在侧,他心下稍定,然又有诸多疑惑。
明月既说守著他,却是为何?
他分明记得在师父房中倦极假寐,怎一觉醒来,怎么换了地方?
“明月,可是你將我带回此处?”
“唤我师兄!”明月抱臂斜睨,似笑非笑,“小三花,你不晓得自己睡了几多时日?”
周梧直愣愣摇头。
“你且猜猜。”
周梧默然,只静静看他,全无猜意。
都两百多岁的人了,还猜?
“罢了罢了,不逗你。”见此,明月笑道,“你这一觉,竟睡了三载七月旬有五,复数辰。”
“?”
周梧闻言,双目骤圆,轻摇的长尾倏然顿住。
一觉竟睡了三年有余?
开什么玩笑!
只在仙境遨游,与那火猴、水马斗了一场,怎便过了三年有余?
但这小子言称,已守我三载七旬有余……
周梧只觉得有些混乱。
待摇头晃脑,甩尽杂乱思绪,復望向明月。
这小子……
“那我向你赔罪,方才不该打你。”
明月闻言,揉了揉唇角,眉头渐舒,笑道:“无妨无妨,小师弟无事便好!”
遂上前蹲身,轻揉他头顶:“小师弟,你酣睡三载,师父说你沉在梦里,是梦到了甚么?”
感受那温热触感,周梧起身端坐:“梦到了一只火猴,还有只水马,端的厉害!”
“火猴?水马?”
“正是!火……”
话音未落,周梧驀地怔住。
自己一觉竟睡三载,醒来却无半分异样。
莫非是南柯一梦?亦或是。。。。。
火猴、水马。。。。。。
等会。
心猿、意马。
周梧细味梦中二兽,忽对这四字豁然有悟。